“你祖母要他是为了他能咬人,却不想这次差点把自己咬了。所以,那天回来她就发了狠,直接给人收拾了一顿。”
“这几日若是不出意外,他绝对不敢到你面前晃。”
有了沈氏的保证,阮知窈也放下心来。
果然,这几日不管阮知窈去哪里都没看到程均安,一切也都平平安安的。如此下来,她才是真的放了心。
皇宫御花园里,叶贵妃倚在软塌上垂着暖风,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的花儿心情舒畅。
这几日关于镇国公府、威宁侯府和寿安侯府三家的乱子她是反复的听,恨不得去街上找个说书先生来在她宫里一天说三遍。
这三家都有她不待见的人,她巴不得这三家闹的老死不相往来。
当年长安郡主抛弃孩子,嫁给谢敬父亲的时候她就恨死了长安郡主。
如果不是她,她又怎么会被家里的长辈做主,嫁给当时还一文不值的太子做妾?
她一个公侯嫡女,正妻的位置都挑不过来呢,何苦做妾。
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梗在她心头的一根刺,再加上后来因为这样的缘故,她没少被人欺凌,这种恨意不但没有消减,反而与日俱增。
便是如今她是尊贵无双的贵妃,那也是她凭着自己的本事挣出来的,跟旁人有什么关系。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晒得人暖融融的。困意上涌,叶贵妃索性直接趟下,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到了有人说话。
“在宫里过日子,旁的都是次要,就美貌一项得是顶天。你看看咱们这贵妃娘娘,刚嫁给陛下的时候是个通房。”
“好端端一个公侯贵女成了通房,要咱们早就一头碰死了。”
“她呢,就靠着一张脸,勾的皇上五迷三道,不知昼夜。”
因为在梦中,叶贵妃觉得这个声音有些不真实,却挡不住她生气。
哪儿来的小蹄子,竟然敢议论她?
气呼呼的睁开眼,叶贵妃只看到了随风飞舞的纱帘,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一腔怒火没处发泄,给她堵的更加难受,愤怒的坐起身子穿鞋,在软塌四周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一个人的时候更加生气了。
难道,真的是做梦不成?
可那种真实感,完全不像是做梦。
就在她陷入深深的矛盾中的时候,一个宫女端着茶点从远处走了过来。
大老远看到叶贵妃已经醒了,她连忙快走了两步过来,冲着叶贵妃行礼。
“娘娘醒了?奴婢方才见娘娘谁在休息,就先给您备了茶点。”
这个宫女是她宫里的人,她隐约有些印象。
平日里没感觉,可这心烦意乱之下,总觉得这个宫女的笑容之中有些讽刺。
没凭没据的,她也不好做什么,冷哼一声又回到软塌上坐下。
那宫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公式化的把茶点摆好,以备叶贵妃享用。
失魂落魄的叶贵妃伸手端过茶水抿了一口,入口的苦涩让她瞬间怒火攻心。
“来啊,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打死!”
宫女不知道发生何事,吓了一跳,白着脸跪在地上求饶。
“娘娘,奴婢所犯何事,求娘娘宽恕!”
叶贵妃听也不听,直接让人把她拖了下去,求饶的声音一路远去,最终没了动静。
这茶这么烫,分明就是对她不敬!
御花园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苏慕柔的跟前,她听说叶贵妃无故处死了一个宫女之后有些不满。
“叶贵妃平日里跋扈就算了,如今竟然还草菅人命。桂荣嬷嬷,把叶贵妃叫来吧。”
桂荣嬷嬷看着苏慕柔一脸病态,有些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