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知窈,就想溺水的人忽然得到了氧气,躺在**大口大口的呼吸。
见着谢从琰怒气冲冲的出去,红棠觉得不对,连忙冲了进来,见阮知窈眼神发愣,身上衣服凌乱的躺在**,她连忙问道。
“少夫人,您,您还好么?”
阮知窈也不知道自己好不好,她伸出手摆了摆,然后坐起身子,挠了挠头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都这样了,大哥都能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世子为何会生这么大的气?”红棠不解,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
阮知窈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情况,她不过说了一句给他纳妾,他就气的要啪了她。
可啪了一半,又把她丢下跑了。
“莫非,相公不行?”
这个念头一出,阮知窈瞬间醍醐灌顶。
谢从琰肯定是有什么毛病,否则怎么会拒绝纳妾,还在跟她搞了一半的时候跑了。
“什么?”红棠也惊了,仔细回想了一下,也觉得有迹可循。
以前两人正常的时候,谢从琰和阮氏就很少会有些生命大和谐的运动。
开始,频率还在一个月三四次,后来就越来越少,大概一个月一两次。
到了现在,竟然大半年都没有一次。
这就算了,也不见他在外面寻花问柳。
若说起来,只怕他见得男人都比女人多。
“少夫人,那怎么办?”
阮知窈无语的看了一眼红棠,她怎么知道!
她要知道怎么办就好了!
“你说,相公会不会已经在外面置办了外宅?”
可阮知窈还是觉得解释不通,毕竟原著中说了,男主跟女主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和谐的。
这种桥段当然不会在正文里面出现,在番外里。
排除掉这种可能了之后,那就只有已经置办了外宅的可能了。
谁知红棠疯狂摇头,直接把她的想法给否决了。
“不可能,若是世子置办了外宅,那不可能每天都回来的。”
既然都不可能,那最不可能的就是最大的可能了。
“红棠,我们得相信,要么相公不好女色,要么他不行。”
书房里,听着景安跟他说阮知窈得出的两个结论,谢从琰的脸不出意外的黑的如锅底一样。
偏生景安也觉得这个事情很有道理,他壮着胆子上下扫了谢从琰一眼,悄声问道。
“世子,您这一天到晚身边连个苍蝇都是公的,不让人怀疑很难。”
“您要是真不行,要不属下派人去万花楼给您寻些药来?”
原本就黑着脸的谢从琰,这下脸更黑了,他抱着胳膊,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下属冷冷的开口。
“要不,我先让你试试我行不行?”
那个画面太恐怖,景安吓得立刻落荒而逃,留谢从琰一个人在书房里。
很好,这个女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迟早有一天,他一定让她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想到方才她僵硬的身体,谢从琰的怒火越来越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