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少夫人,上次奴婢去威宁侯府给夫人送东西的时候夫人还说让您生辰的时候回来,她好好给您过个生辰呢。”
青黛也想起来了,转脸冲着阮知窈招呼。
“夫人说了,今年您二十整数,得好好庆祝一下。”
刚听到说给自己过生日,阮知窈本想说她还早着呢,可后来一想,她以为的生辰是自己的,青黛她们说的可是阮氏的。
因为这个炮灰人物出现的太短,她还真没注意这个细节。
再加上她虽然有阮氏的记忆,可阮氏从不主动提起,她也就忘了这事儿。
“对,听说少爷们也要回来了。”
红棠放下绣绷,微微笑了下,也有些隐隐的期盼。
“大少爷和四少爷都是四月初换防回来,二少爷和三少爷也相约着回来看看兄弟们,到时候赶到一起,可得好好热闹一下。”
威宁侯府因为一门武将,过年时候因为都在外驻守,所以很少机会能过个团圆年。
反倒是四五月份的时候,赶上一起换防回来,还能凑到一起团聚一下。
听说哥哥们要回来,阮知窈瞬间有些期盼了。
到了四月初十的时候,一大早谢从琰就被沈氏打包送回了栖迟居。
她虽然不知道小两口最近怎么了,可也知道俩人很久没见面了。
把人丢回来之前,她拎着谢从琰的耳朵好好的叮嘱了一顿,务必保证儿媳妇的生日过的高高兴兴的。
可阮知窈见着谢从琰,怎么都觉得有些尴尬,怎么都忍不住想起那个半途而废的**运动,以及谢从琰到底行不行这个事情。
于是,两人极度尴尬的上了马车,就在阮知窈纠结着要不要说什么化解尴尬的时候,谢从琰先开了口。
“母亲说,你生辰礼,她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给了你一个新铺面。等你回来,她就把房契地契给你。”
谢从琰说的平静,阮知窈却是瞳孔地震。
啥,铺子?说送就送?
虽然自己的生意考虑扩张肯定不能只开一家铺子,可是沈氏这直接就送上门,还是让她受宠若惊。
“可,母亲怎么会……”
“母亲陪嫁里面也有铺子,只是她不爱经营,这么多年有些都空了。租给旁人,还不如给你扩展生意。”
谢从琰见着她这么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高兴,这个女人莫非有奶就是娘?
那他要给她送生辰礼么?
还没等他思考出结果,威宁侯府就已经到了。阮知窈才懒得管他在想什么,直接飞身下车,抱着秦氏亲亲热热的说话去了。
虽说才走没多久,秦氏却总觉得她好像离开了一年一样,拉着她上下看看,见她全须全尾的,又看她开开心心的才连忙把她往里面拉。
“你之前住的院子还给你留着呢,这次回来,可得多住几日。明天你大哥就回来了,后天三哥四哥回来,家里就热闹了。”
一边走,秦氏一边跟她说闲话,一直到了正厅,见着阮淮尧她才停了下来。
“伯父万福,一个月不见,伯父又精神了。是不是没有我让你操心,伯父的日子过的格外自在。”
见着伯父,阮知窈当然要贫一下,亲亲密密的打了招呼,惹来了阮淮尧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