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斥住禁军,让人去通报皇后和皇帝,自己叹了口气,跪在了叶贵妃的面前。
“母妃恕罪,儿臣自知无法劝阻母妃,所以才放了阮将军和谢大人进宫。此事是非,还是请父皇来定夺吧。”
能把事情做这么绝,叶贵妃就是笃定谢家和阮家没人能来到后宫,等到生米煮成熟饭,阮知窈不认也得认的时候她就平安无事了。
可没曾想,楚西宁竟然直接派人在宫门口等着,等着阮家人和谢家人,直接把他们送到后宫之中。
“你,你这个逆子!竟然,竟然……好,你好得很!”
叶贵妃气的手脚发抖,楚西宁却低头不语。如果他能劝动,他又何尝想要这样的结果?
禁军到了之后,阮明翰也住了手,可见着楚西宁跪在那里,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跪她作甚!我妹妹今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叶家!”
“你好大的口气!”叶贵妃当下就怒了,指挥着禁军要把他们二人拿下,“都是废物么,还不把这两个闯后宫的给拿下!”
“要拿也是拿这个登徒子!”阮明翰拎麻袋似的拎着叶文霖起来,上下端详着似乎考虑从哪儿开始切比较合适。
本来被揍晕过去的叶文霖被他这一拎醒了过来,又见到他这个眼神,索性又一歪头晕了过去。
几方僵持不下,好在皇上来的很快,见着这样的场面一脸凝重,呵斥了几人之后索性直接在叶贵妃宫里断起官司来。
“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这闹的直接闯到宫里打人,阮明翰,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阮明翰也不含糊,直接跪了下来,冲着皇上重重的磕了个头,将自己的来意说了。
“皇上要杀要剐臣都受了,只恳请皇上给我妹妹一个公道!”
而谢从琰,也将阮知窈收拾妥当带着一起走了出来,就跪在阮明翰不远处。见皇上脸色难看,他也直接一个响头磕了下去。
“陛下,擅闯内宫是臣所请。今日在寿安侯府,叶文霖已经对我妻子图谋不轨未遂,我妻妹李代桃僵,才使我妻子逃过一劫。”
“回家之后,臣有听说妻子被叶贵妃传召,也叶文霖早在我们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没了踪影。臣担心妻子安危,请了四公子跟我一起入宫面圣,救我妻子一命。”
他们说到这里,皇上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又见阮知窈跪在一边,面色苍白,手腕脖颈都是伤,瞬间眉头紧皱,怒不可遏。
“叶贵妃,你可真是个好姑姑!”
“叶文霖看上人家妻子,你不思规劝,反而纵容他秽乱宫闱!你,你可真是好样的!”
一想到方才差点发生的事情,皇上也觉得怒气万丈,指着叶贵妃就骂了起来。
两人相濡以沫多年,也算是患难真情,这么久以来,皇上都喜欢叶贵妃的率真,从没对她说过重话。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的纵容,竟然酿下如此大祸。
“若没你的纵容,他哪儿有这么大的胆子!来人,把这个混账玩意儿给我打入天牢,此事交由三司,把他以往做的恶事都给我查个清楚,该怎么判怎么判!”
可到底是多年疼爱的女人,皇帝气了半天,还是把怒火发到了叶文霖的身上。
一听说要把他这么多年做的恶事都给判了,叶贵妃瞬间慌了,单她知道叶文霖所做下的恶事就足够他死好几次的了。
见禁军真的要把人拖走,她什么也不顾的一把扑过来,把叶文霖护在身下,声音凄厉,冲着皇上就喊道:“陛下,这可是您的亲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