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窈好像真的被旺财吸引,可她也只是看着,安安静静的看着,不伸手,也不说话。良久之后,她掀开被子把自己蒙了进去,让一切又归于死寂。
谢从琰也不放弃,掀开被子的一角,把旺财塞了进去。旺财也争气,顺着阮知窈的方向一点点的挪了过去,在挪到阮知窈脚边的时候,那一团鼓起的包消失不见,与沉默的阮知窈融为了一体。
不知是阮知窈抱起了它,还是它钻到了阮知窈的怀里。总之,两个圆球融为了一体,片刻过后,被子也被旺财扒拉了下来,露出阮知窈疲惫的脸。
不知何时,她竟然靠着床架睡了过去。
“琰儿,你要不先去书房睡吧。”
沈氏不知何时来了,轻轻叹了口气,让谢从琰去书房休息。
阮知窈这个样子,晚上只怕会折腾的谁都睡不好。谢从琰到底是个大丈夫,被她搅和的晚上睡不好,白天要怎么上朝办公。
谢从琰摇了摇头,也没看沈氏,伸手轻轻掖了掖她颈侧的被子,轻声拒绝了。
“母亲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沈氏知道自己是劝不动儿子的,无奈摇了摇头转身又走了。
这一夜,如沈氏所猜想的一样,阮知窈确实把人折腾的够呛。前半夜她睡的总不那么安稳,时不时的惊醒,见着身边是谢从琰之后还能安生一些。
可到了后半夜,她的身子发起高热,又不停的颤抖,把谢从琰惊醒,连忙喊了丫鬟进来给她擦洗。
就算是烧的迷迷糊糊,阮知窈竟然也能分辨出来碰她的到底是谁。如果是红棠或者青黛,她就疯狂的扭动瑟缩,坚决不让她们碰她一下。
可若是谢从琰,她就能稍稍安静一些。
于是,给她擦身子的事情就交给了他。
折腾了一夜,好不容易退了烧,谢从琰摇了摇有些昏涨的脑袋把手里的布巾放了下去,又试了试旁边的汤药。
温度刚好。
把药碗端起,一点点的喂给阮知窈,忙完一切,谢从琰自己也累的够呛。
看阮知窈已经睡的安稳,他也靠着床架睡了过去,一直到秦氏来临。
昨日的寿宴,秦氏不想应酬那么多,便早早的走了,顺带也带走了董氏。于是,她自然而然的就错过了那一场乱子。
后来,听说寿宴出事,还牵涉到了阮知窈,她顿时就坐不住了,要往镇国公府来。
那时候,阮知窈已经进宫,阮明翰也被谢从琰喊着一起去了。她想着直接去镇国公府未免不好,不如就等在家里。总归阮明翰也去了,回来肯定能带些消息回来。
等听了阮明翰带来的消息,秦氏真的是直接昏了过去。
威宁侯府上下又是一顿忙乱,好不容易把秦氏给救了过来,已经快到了宵禁时分。
如此耽搁之后,秦氏一大早就套车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听红棠在那里汇报。
“这个登徒子,非礼了窈儿竟然还摇身一变成了二皇子?”
秦氏听完顿时怒不可遏,看着**的宝贝,又想着宫里那个嚣张跋扈的东西当下就忍不住了,直接拍案而起,又咋咋呼呼的回家去了。
谢从琰送了秦氏离开,一转身又见着沈氏收拾停当他有些疑惑。
“娘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