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二殿下,您今日的车驾可不如往日啊。”
一群人嬉闹声中,楚西宁脸色不变,等马车停稳,他先下了车,然后扶着淮安侯走了下来。
那些嬉笑的声音,他充耳不闻,只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听不见,旁人可不愿意了。
为了迎他回来,淮安侯府特意开了中门,高氏带着叶舒玥早早的就等在了大门口。听见这样的嬉闹声,两人变了脸色,高氏是长辈不好说什么。
可素来柔弱的叶舒玥竟然直接站了出来,随手夺过旁边守卫的佩刀朝着那些人的马就挥了过去。
“你们都给我闭嘴!”
叶舒玥从没拿过这么重的东西,佩刀软软的掉到了台阶之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些人的马儿吓得动了几步,却并没有对马车上的人造成什么伤害。
见她这个样子,几个公子哥更加高兴了,互相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叶舒玥气的脸色通红,叉着腰直接骂了起来。
“笑什么笑,一群酒囊饭袋,有什么脸面嘲笑我哥哥!”
“他是正正经经的叶家子,又不是什么头来抢来的,笑什么!”
她清脆的声音虽然悦耳,却在一片哄笑声中格外的弱小。眼瞅着她快气哭了,高氏回身拍了拍她,让她冷静些。
“陷阱之蛙,不必跟他们争论。好孩子,委屈你了,既然到家了,那就是咱们家人。旁人的事情,无需多理会。”
后半句是对着楚西宁说的,楚西宁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只微微笑了笑,恭恭敬敬的冲着高氏行了礼,然后声音平淡的喊了一声母亲。
“母亲万安,儿子回来了。”
这一声,就好像他只是远行归来。高氏笑了笑,眼角忽然有些眼泪。
淮安侯终于跟了上来,站在门口看着那帮嬉闹的青年,清了清嗓子,随手抽出腰带,一甩手抽到了打头之人的马儿之上。
马儿吃痛不过,嘶鸣一声站了起来,然后扬起四蹄飞快的跑了起来。
众人见状,一阵惊呼,却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叶某人的嫡子,也是我唯一的儿子。”
“从今日起,谁若是欺负了我儿子,那就是跟淮安侯府做对!”
“谁若是欺负了我儿子,那就别怪我对谁不客气!”
一声声,掷地有声,嬉笑声瞬间烟消云散,有些有眼力劲的,已经先钻进车里让车夫赶紧赶车回家。
人群消散,叶家人终于亲亲热热的聚在一起。
淮安侯愁,担心这个新儿子会惹来麻烦。
可高氏高兴啊,叶文霖那个逆子不知道让她白了多少头发,如今多了这么个玉树临风的她能不高兴么。
所以当初淮安侯回来跟她一说,她就同意了。
当即就选了黄道吉日,准备了一大桌饭菜,开了中门让淮安侯亲自把楚西宁带回来。
在饭桌上,楚西宁被带着一一认识了家中长辈,一颗飘着的心忽然落了地。
因为早年的事情,淮安侯府的长辈不多,几乎就淮安侯、高氏和几个姨娘。楚西宁的生母已经病逝,所以淮安侯等下会带他去坟上拜祭。
其他的长辈,还能在淮安侯府说得上话的,也不在淮安侯府,所以楚西宁在祠堂上了香,又给淮安侯和高氏磕了头,便算是正经的认祖归宗了。
如此行径,自然惹来了长安郡主的不满,下午就直接带着人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