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您的名讳可在族谱之上?”
“如今您又居住何地?”
楚西宁就站在长安郡主的侧前方,并不曾把她的去路堵死,却几句话让她无处可去。
瞧着这个少年身上的气质,长安郡主瞬间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皇室养出来的孩子,一身傲骨浑然天成,便是如今成了侯府公子,也是不卑不亢,不骄不躁。
一字一句,有理有据,说的长安郡主无话可说。
她如今居住在镇国公府,孩子未成年就改嫁,名字更是入了镇国公府的族谱。
“生而不养……”淮安侯苦笑了一下,抄着手站起来,跟长安郡主直接就打上了擂台。
“您要进宫告御状便去吧,我也想告您一个生而不养。”
长安郡主看着周围这一圈人,忽然心力交瘁,可楚西宁的存在更是让她难受。
她孙子拜祭长辈,竟然没有通知她……
“郡主娘娘别生气了,妾身知道娘娘难过什么。”
高氏忽然柔柔的开口,声音活像一股清泉,缓缓流入长安郡主的心坎。
“相公是您亲生的孩子,如今合家团聚是个好事儿,本该请您也来小聚一番的。只是您也知道,如今您是他家长辈,随意下帖子有悖人伦。”
“相公和镇国公都是至交,怎么能作出如此事情伤了两家人的情分?所以,只有委屈您了。”
“您是长辈,应该不会跟晚辈计较吧。”
高氏说着,拉着楚西宁过来冲着长安郡主行了晚辈礼。
看着两人这么有礼,长安郡主勉强点了点头,“到底是我的晚辈,我见一见怎么了。”
“做晚辈的,被长辈说两句都说不得了不成!”
“自然是说的了的,只是郡主娘娘,这长辈见晚辈,可不能白见。如今,您什么见面礼都没给,上来就要训斥我们的宝贝儿子,我们当然不能从命。”
高氏用最温柔的话,说出了最直接的目的。
晚辈第一次见面,长辈多少都是要给些见面礼的。见面礼都没给,你还有脸训斥人家孩子?
这话说的,让长安郡主瞬间脸上挂不住了。
淮安侯也回过味儿来了,冷笑了一声接了高氏的话茬,“这可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护着他本就是应该。谁要是说他不是,我当然要跟谁急!”
“你!”长安郡主被淮安侯这带了些混账的话气的更加不爽,却还是随手甩出一串佛珠给高氏。
“今日出门急,没带什么东西,这是华严寺的主持亲自供奉的佛珠,给他图个平安吉利吧。”
长安郡主的脸很臭,高氏却也不嫌弃,接过来看了看,随手递给旁边的丫鬟,只是面上也没多高兴。
“这东西虽然珍贵,可我家这孩子也是皇上亲自教养出来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就一串珠子,就想蹬鼻子上脸的欺负我儿子?做梦!
长安郡主瞧着这一家人,心里膈应,却也不好失了面子。
“行!那你说想要什么!”
“倒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妾身听闻太后娘娘曾给郡主娘娘了一块玉佩,可随意出入宫闱。郡主娘娘在宫里生活了一辈子,本就不需要这样的玉佩的。总归您也是没什么用处,您看……”
高氏笑容和煦,长安郡主却心头火焰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