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叶贵妃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滚了下来,惹得皇帝是一阵心疼。
“还不让太医给看看,快快快快。”皇帝一把将叶贵妃抱起放到塌上,心疼的掀开衣服看了看,果然见那白嫩的小腿有些肿胀。
听说要传太医,叶贵妃连忙制止。
“陛下来这里也不会久坐,何必找个外人在这里碍眼。”叶贵妃嗔了皇帝一眼,一双凤眸把皇帝勾的那叫一个心神**漾。
“再说了,陛下何必装傻充愣,妾身这腿到底为何,您还能不知道。”
被叶贵妃一语点破,皇帝笑了笑,伸手替她揉了揉小腿,抬眼见着叶文霖还在**趴着就有些不满。
“你这孩子,太医不说你没什么事儿么,怎么每日都不见你下床!”
叶文霖自从被杖责之后就不肯下床,每日都说伤口疼。可太医说了,要尽早活动,以免筋骨粘连。
被皇帝点破,叶文霖挣扎着想下床,却又被叶贵妃拦住。
“陛下!伤筋动骨一百天,您这么逼他做什么!”
有叶贵妃护着,皇帝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而问起了她下午晕倒的事情。
叶贵妃等的也是这个,哀哀戚戚的表示了自己积劳成疾,抑郁难耐,又顺便说了许多别的好话。
“这几日抄经,实在是辛苦,每日跪在那里,手上还不能停。嬷嬷又是太后身边的,格外严格,妾身就是在冷宫的时候也没受过这种罪。”
“可妾身知道,这是陛下给我们母子的机会,所以妾身就算晕过去了也得起来继续抄。”
说着叶贵妃扑到皇帝怀里就哭了起来,皇帝本想劝,可想来也没什么好劝的,只默默给她擦了眼泪听她继续说。
“陛下,您罚臣妾,臣妾没有怨言,当初的事情都是臣妾糊涂,臣妾认罚。”
“可是霖儿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尚在襁褓之中,他是无辜的。如今好不容易归家,妾身想给他办个宴会,请了亲族过来认认,您看……”
一直见陛下不开口,叶贵妃也慌了,生生砍掉自己准备好的草稿,直接进入主题。
原来是为着这事儿,皇帝沉吟了片刻,又看了一眼墙角抄了一半的经书,有些为难。
“爱妃,朕知道你心疼孩子。可是此事太大,总归是要跟皇后商量一下的。况且你现在还在禁足,便是举办宴会你也出不去,不如等等再说吧。”
听着这语气,叶贵妃觉得事情许是有转机,又觉得皇上似乎有自己的主意,还想再说,却见皇上直接起身。
“你既然没什么大碍,那我就先走了。今日朝中事务繁忙,不能在这里陪你。”
叶贵妃哀哀叫了两声,见皇上头也不回,最终还是放弃,回过头,见着叶文霖正拉着小宫女的手说长道短顿时怒火中烧。
“你这糊涂蛋,到底是真疼还是被我这宫里的美色迷了眼!”
没想到叶贵妃回来的这么快,叶文霖的手一下撒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冲着叶贵妃撒娇。
“母妃,我这不是行动不便么……”
“呸,当我不知道呢!昨日、你都能自己起来了!”叶贵妃看着叶文霖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直接走了过去,拎着他的耳朵把他给拎了起来。
“你要有点谱,就赶紧去讨皇后和你父皇的欢心!别以为住到我这宫里就万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