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在宫里,一群活色生香的美人围着他,他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让他更是万分难捱。
索性今日一早,他就趁着请安的功夫跟皇后禀报,说想出宫一趟。
谁瞅着他这么个人不觉得碍眼?为了自己能有一天清静,苏慕柔还没说话,陛下就先开口同意了。
“去吧,哦,对了。既然出宫了,那就去见见那个姑娘。先前你行事属实委屈了人家姑娘,这些日子指不定多少闲言碎语等着她呢。”
苏慕柔已经把叶文霖和阮烟然的婚事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所以临走之前,皇帝还特意提醒了叶文霖一下。
金口玉言,叶文霖本想一出门就钻到万花楼去,迫于压力,他最终还是来找了阮烟然。
一见着阮烟然的面,叶文霖的那点心不甘情不愿瞬间烟消云散。
猜到可能是叶文霖要见她,阮烟然特意装扮了一番出门。荷叶绿色的真丝齐腰石榴裙,配了竹簧绿的广袖上襦。
远远看去,一股清雅大方之气油然而生。因为匆忙,一头乌发只用普通玉簪随意固定堆叠,慵懒随性,与她身上的裙子倒是互相辉映。
瞧着她跟阮知窈有几分相像的脸,叶文霖终于堆出了笑意。
“不必多礼,我总寻思着那日委屈了你,所以今日出宫特意来看看你。”
恰如其分的脸颊红了一下,阮烟然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的拧着自己的衣角。
“那,殿下要进去坐坐么?”
美人邀请,叶文霖当然不会拒绝,跟着阮知窈进了阮家,虽然万分嫌弃这里的狭小,却也满意终于有了片瓦遮阳。
有些事,大庭广众的确实不好办。
要说起来,阮家也是个正经的四合院,有正经待客的正厅,主子们也都有各自的住所。可今日各怀鬼胎,一进门叶文霖就往阮烟然的屋里钻。
一进屋,他就急不可耐的抱着阮烟然啃了起来,一心想着把二人之事坐实,再加上叶文霖的花言巧语,三两下阮烟然就缴械投降了。
等到一帆云、雨之后,阮烟然满脸通红的缩在叶文霖的怀里,忽然哀哀哭了起来。
吃饱喝足的男人最好说话,见阮烟然忽然哭了,叶文霖连忙问她怎么回事。
“殿下是有宏图大志的人,烟然不过一个小女子,平日也不敢贸然惊扰殿下。可这每日相思实在是辛苦,一想到过了今日,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奴家就忍不住……”
要说起来,阮烟然也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起码这个时候她还知道给自己要点好处。
叶文霖只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听了她的话,立马从杂乱无章的衣服之中翻出了一个令牌塞到了阮烟然的手里。
就在肌肤相亲的时候,他没忍住,狠狠的又捏了她一下,好好占了一回便宜。
“我当什么大不了的,回头你若想我,找人传个口信送到宫里我不就出来了么?有这个令牌,没人敢难为你。”
得了好处,阮烟然当然更加乖巧,连番甜言蜜语的把叶文霖哄的晕头转向。
“殿下果真非凡人之姿,便是这么多年流落在外也卓尔不凡。”
“昨日在街上,我瞧见如今淮安侯府的那位,撑着一副空架子摆谱,可真是笑死人了。”
还有美女的夸奖更能让一个男人膨胀的么?没有,一番迷魂汤之后,叶文霖也迷失了方向,直到听见阮烟然说起昨日在街上碰到楚西宁的事情,瞬间就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