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临出门之前,阮知窈连忙又喊了一句。
做完这些,阮知窈有些隐隐的激动,她不是什么圣母,也清楚没什么能救天下人的能力。
可这个少年不一样,救人是个好事儿就不说了。若救了这个少年,不管是能给程均安添堵,还是能发现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与她来说都是好事。
哪怕能气死程均安,也算是为二狗报仇了!
伸手揉了揉手边的旺财,阮知窈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瞧着这个少年好像是很重要的人,红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少夫人,可要请侯爷和夫人帮忙?”
“不用,这人是程均安惦记的。如今他跟弃子一样,长安郡主不会给他太多的方便,只靠他,翻不出太大的浪来。就寻个会些拳脚功夫,能打得过程均安和他舅舅的就行。”
一口喝完了手里的酸梅汤,阮知窈只觉得一身畅快,瞧着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她忽然想起紫燕来了。
“这些日子紫燕在外面帮忙打理铺子,我鲜少见到她,你若见了她,叮嘱她小心着些,别热出毛病来了。”
今年格外的热,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上,但凡出了屋子,就觉得整个人都在冒烟。
红棠笑着应了,又说起梁工带着几个小徒弟每日干活也是热的不行,问阮知窈要不要给他们备点绿豆汤什么的。
“这是自然,吩咐厨房,早上起了就先把绿豆汤煮上,然后放在井水里冰上,等中午给他们端去。也别单梁工他们有,院子里的下人们也都备上,还有铺子里都别忘了。银子都是次要的,热出了毛病可不划算。”
镇国公府里人少地方大,可梁工他们到底是工匠,所以入夏之后就挪到了厨房那边。
一来是凉快些,二来就是靠近街道,方便进出送货又不耽误阮知窈想出什么新东西让他们去做。
得了阮知窈的话,红棠笑吟吟的应了,喊了个小丫鬟去传话,自己伺候着阮知窈先歇下。
灾情许是很严重,谢从琰连着两三天都不曾回来,阮知窈让人往衙门那里送了几次自己做的雪花酪之后倒是见青黛来回话了。
“少夫人,奴婢打听出来了。”
一早上没见青黛,这会见她让太阳晒的脸颊红红的,阮知窈让她先别慌,喝口茶水稳稳再说。
“那少年跟程公子算起来也是表亲,他们二人的母亲是孪生姐妹,嫁到了不同的地方,平日里也有些走动。只是这个人不如程公子命好,他七岁那年父亲病了,母亲卖光家里的东西也没救回来。谁知没过几年,母亲也没了,只留他自己孤苦伶仃的。”
“不过这个人勤快,这么多年自己找活计,竟然也把自己养活下来了。”
一口喝了大半壶水,青黛才终于泻了些身上的热气,嘿嘿笑了笑,就将那少年的事情讲给阮知窈听。
“没了?”
就到这里了?那程均安为什么要盯着他?并且还是花了那么多钱的盯着他?
阮知窈虎视眈眈的看着青黛,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却见她真的双手一摊,表示真的没了。
就在阮知窈想要就此作罢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一阵热闹,红棠连声喊着珍珠。
“珍珠珍珠,这不能往少夫人的院子里送!快放下,快放下!”
“可是再不救他,他就死了。”
阮知窈愣了,跟青黛交换了一个眼神连忙开了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