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似乎忘了带这份张扬,只剩下了几分冷漠。
一开口,就是让人恨不得寻个什么东西给他塞上。
“本来说今日我们还能吃个午饭,但是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儿,就改日再见吧。”
说完,阮明翰看也不看陈蕊灵一眼,直接翻身下了石狮子,然后朝着阮知窈所在的马车就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他连个招呼也不打,直接一掀帘子就钻到了马车里,然后龇着一口大白牙冲着阮知窈笑。
“妹妹来了,怎么也不过去招呼一声。哥哥别的不济,带你买点好吃好玩的还是做得到的。”
这么憨傻如红豆的人,阮知窈实在是无法把方才那个冷漠的少年相提并论。
目瞪口呆的看着阮明翰,她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他如何知道她在这里,还是该问他怎么不去跟人家姑娘聊天。
最后,还是阮明翰一巴掌拍到了阮知窈的脑门上让她回了神。
“回神了,你这样的探子,在边关怕是一出门就要被抓到。听哥哥的,以后别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说完这些,阮明翰忽然发现珍珠也在,他打量了珍珠一眼,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夸了起来。
“我就说还是得给妹妹送回来,女孩子跟女孩子在一起相处才是正事儿,这才多长时间,你就有这么大变化了。”
珍珠刚来的时候,一身暗红色的袄子几乎黑的看不出颜色,边缘镶嵌的皮毛更是打绺的梳都梳不开。
如今放在阮知窈这里养了才几日,虽说是一身五彩斑斓的裙子,但到底看着像是个姑娘了。
西北民风爱五彩斑斓的颜色,所以珍珠总也脱离不了这样的喜好。红棠和青黛也曾委婉的建议过她,太浓烈的颜色并不适合做丫鬟的去穿,可珍珠似懂非懂,时间长了她们见阮知窈不管,便也不说什么了。
阮知窈就单纯的没想那么多,她就是觉得穿着艳丽颜色的珍珠是那么光彩夺目,阳光明媚。
没必要为了个人的喜好,而让这样的阳光消失不见。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色对不,要是所有人都一样了还有什么劲儿。
反倒是阮明翰看的新奇,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撇了撇嘴说道。
“画皮难画骨,仔细看还是西北的野丫头。算了算了,能学个皮毛也是好的。总比跟着我在男人堆里打架的好,女孩子还是得有女孩子的样子。”
三人说着话,全然忘了外面还有一个陈蕊灵。
她眼睁睁的看着阮明翰去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上,又听那马车中传出阵阵笑声顿时气的脸色发青。
旁边的丫鬟见陈蕊灵脸色实在不好,连忙上前一步先劝她进去再说。
“小姐,这大街上的,您站这里也不像回事,不如先进去吧。”
“哼,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大老粗!”
陈蕊灵这才回神,狠狠地呸了一声,抬脚进了万宝斋的门。
而马车里,阮明翰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实在不想回家听母上大人的唠叨,索性直接伸出头,见陈蕊灵已经没了踪影,连忙招呼车夫往螺钿街去。
“在家里听嫂子说你们最近都爱螺钿街上的首饰,今儿个哥哥心情好,想要什么只管买!”
阮四少爷财大气粗,只是没想到冤家路窄,都换了个地方了还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