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臭不要脸水性杨花的女人!你都已经嫁了人,竟然还在外面勾搭男人!”
见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陈蕊灵也不避让,直接指着阮知窈就骂了起来。
“你男人莫不是宫里出来的?满足不了你不成,竟然还光明正大如此行事,简直不知害臊!”
本来坏了人家的相亲,阮知窈还有些内疚,但对方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辱骂,她顿时就不高兴了。
这人相亲之前都不先打听一下的么?人家家里都不能有个姐妹什么的么!
“怎么,勾搭你勾搭不上的男人你要气死了?气死你活该!”
“下次出门把脑子带上行不行,这是我哥!我亲哥!从小背着我上树掏鸟,下河摸鱼的哥!”
阮知窈罕见的直接当街跟陈蕊灵吵了起来,叉着腰,红着脸,竟然气势上丝毫不输。
“你男人不行就当所有男人不行?那你这辈子都只能找个太监!一辈子守活寡!呸,什么玩意儿!”
最后一句,可是捅了马蜂窝了,陈蕊灵双眼一红,捂着脸就从来路跑了回去。
而阮知窈呢,叉着腰,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跑走,然后回头气鼓鼓的冲着阮明翰告状。
“哥,她骂我!”
阮明翰这下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若只是溜了相亲,大不了就让娘亲骂一顿好了。
这下,阮知窈又把人给骂哭了,可算是捅了马蜂窝,昌平侯府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告状呢。
“妹妹,娘该骂咱们两个了……”
如丧考妣的看了阮知窈一眼,阮明翰只想寻个树枝挂上去算了。
思来想去,阮明翰还是决定把阮知窈带回威宁侯府。篓子是她捅的,那就得她擦屁股。
秦氏本来喜滋滋的做着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孙子的美梦,忽然听见阮明翰和阮知窈两个人回来了顿感意外。
又听见两人说了一下事情的始末,她顿时一口气梗在胸口,差点没气晕过去。
“伯母,我实在是气不过才骂了她的……”
阮知窈嗫喏着扣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不敢去看秦氏的眼睛。
冲动是魔鬼啊,她怎么会开口骂人……
“你骂她本也是应该,她自己先不干不净的,你还击本没有错。”
长叹了一口气,秦氏看着阮知窈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忍苛责。本来就是那陈家姑娘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辱骂,阮知窈回嘴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这骂人嘛,没个轻重,不小心误伤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这阮明翰怎么回事,不是去相亲么,怎么就变成陪着妹妹吃喝玩乐了!
“你,给我过来!”
秦氏的一声暴喝,就连征战沙场多年的阮明翰都忍不住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