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他生个孩子,他是不是就不会孤独终老了?”
珍珠说的煞有其事,阮知窈一口老血没上来,差点撅过去。
这孩子咋这么轴呢!
深呼吸一口,阮知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珍珠问道,“母亲是奴隶,孩子生下来不也是奴隶?”
珍珠沉默了,阮知窈赶紧趁热打铁。
“抛弃掉你是奴隶的念头吧,你又没有籍契,在我们这里你就不是奴隶!”
不知道珍珠改主意没有,反正到了镇国公府,她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珍珠就被红棠叫走,阮知窈一进门就看到谢从琰在家瞬间迷茫了一下。
大神今天怎么在家?不是最近很忙么?
“今日休沐……”
似乎看出了阮知窈的疑惑,谢从琰翻了个白眼,然后疑惑的问她今日去了哪里。
“一早上都不见人,去哪里了这么开心?”
她鲜少有这样明媚的笑容……
谢从琰觉得有点不对,忍不住问了一句。
“哦,四哥早上跟人相亲来着,我没忍住带着丫鬟去偷看。嘿嘿,顺便敲诈了四哥好多东西。”
提起这个,阮知窈方才想起顺了阮明翰好些东西,连忙献宝似的拿出来。
那些珠花之类的东西就算了,她直接打开了一个盒子,把里面的一个貔貅拿出来给谢从琰。
“街上看到的,我觉着这东西摆在你的书案上也很好玩,就顺手买下来了。”
那是一只独山玉的貔貅趴像,一只憨头憨脑的小貔貅,背上背着几个金元宝,怀里搂着几个更大的,正趴在上面呼呼大睡。
形象憨态可掬,但是独山玉并不名贵,所以这确实不值几个钱。
可没来由的,谢从琰看着这个就是觉得有趣。
拿在手里把玩了两下,他随手塞到袖子里,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一提。
“你父亲今日被御史台参奏,说他霸占良田欺压百姓,你可是怎么回事?”
“什么?还有这事儿?”阮知窈楞了一下,完全没印象。
“我还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阮知窈也不知道,谢从琰倒不觉得意外,把阮淮盛和那个掮客的勾当说了。
原来,那个掮客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正派。他扯了阮淮盛这个大旗之后,私底下干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看上了人家的地产,就以极低的价格买,若是对方不卖就用些手段,威逼利诱都还是轻的。
有户人家在城郊有良田百亩之多,在当地也算是个小富户,掮客要买这地,他们自然不想卖,于是这掮客就直接下毒,毒死了这一家人。
地方官员多少听到一些风声,可一听是二皇子老丈人要的东西,当即就给办了手续,走了明路。
积怨之下,这些事情终于上达天听,御史台一封奏折把阮淮盛告到了皇帝面前。
听完谢从琰的话,阮知窈的眉毛死死的皱了起来,然后问谢从琰。
“这事儿,父亲他知情么?”
“不管知情不知情,已经是打着他的旗号做出来的坏事,他少不了一通惩戒。怎么,你想救他?”
若阮知窈想救,少不了要镇国公府和威宁侯府一起出力。事情不大,但是却也不小,多少是有些棘手的。
可若是不救,这到底是她亲生父亲,按她以往的性子,只怕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