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开口,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情?
可谁知道,他连叶贵妃的面都没见到,就直接被太监给撵了出去。
“大人,贵妃娘娘说了,别一天天捧着个臭脚当宝贝。事情是您自己惹出来的,那您就自己摆平。”
小太监的话,让阮淮盛瞬间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从袖子里掏了银子出来塞给那小太监,想请他帮忙说说好话。
可那小太监看也不看,笑眯、眯的就给他推了回去。
“万万使不得,大人,无功不受禄。杂家没能给您把好事情办了,自然不好收您的银子。这银子,您还是自己拿着吧。”
阮淮盛还想再使劲儿,却见那太监转头就走,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留。
忿忿不平的吐了口口水,阮淮盛转身往威宁侯府跑去。
“呸,腌臜东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一溜烟的跑到了威宁侯府,阮淮盛还没开口,就被门房给挡了回去。
“诶呦,二爷来了?不巧了,侯爷说了,今儿个不见客。”
那门房看到阮淮盛,笑眯、眯的样子格外的讽刺,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可今日有事相求,他又不得不拉下脸来,去求那门房通传一二。
“小哥,劳烦你通传一声,就说我来了。侯爷今儿个不见客,我也不是客人不是?”
方才塞给太监的银子,又被他攥在手里,要往那门房手里塞。
可门房呵呵笑了笑,瞥了一眼那银子,一脸的讽刺。
往日来的时候,阮淮盛都是鼻孔看人,哪儿给他们这些下人过好脸?
这会儿知道使劲儿了?晚了!
那门房也不着痕迹的把东西塞了回去,然后乐呵呵的跟阮淮盛说话。
“二爷如今是发了财的人,但是日子还得细水长流不是?不瞒您说,侯爷特意叮嘱了,就算是您也不见。”
阮淮盛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威宁侯府的门槛上。
那门房也见怪不怪,呵呵笑了两声就关了门,自顾自的忙去了。
从没陷入过如此地步,阮淮盛慌了,四处求告无门之下,他垂头丧气的回了家,见着杜氏跟阮烟然正在拿着什么东西说着什么,一时心头火气,把家里又咋了个稀碎。
这些事情,阮知窈身边的丫鬟自然不会跟她说,再加上她忽然就沉迷起改造珍珠这件事,大家嘻嘻哈哈的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下午她们回来之后,红棠就把珍珠叫走,也不为别的,就为了问一问下午发生了什么。
以往陪阮知窈出门的事情是她们这些一等丫鬟会做的事情,但是今日阮知窈特意没有叫红棠和青黛,就让她心里机警了起来。
毕竟上次阮知窈偏宠一个二等丫鬟,就差点闹出了红杏出墙的事情来。
得知了她们只是去看阮明翰相亲之后,红棠噗嗤一声笑了。
珍珠似乎有些不明白红棠为什么会笑,“姐姐笑什么?”
“笑咱们家四少爷也是命苦。”危机解除,红棠就该做什么做什么了,一听珍珠问起来,她也不藏着掖着。
“威宁侯府嫡出的幺子,多尊贵的身份啊,偏生蹉跎到二十多岁还没成亲,得将就一个没落门第的姑娘。就这,还要被姑娘这么嫌弃。你说说,这不是命苦是什么?”
天气暑热,墙角的薄荷长势格外的好,红棠这会儿正做薄荷茶呢,嘴上也不闲着,想了想阮明翰的际遇,她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
珍珠看着红棠的笑容,心里格外不是滋味,然后转身就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