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人家,谢从琰也没错过她的举动。
与她不同,谢从琰是个天生对各种危险极为敏感的人。
方才楚晗月只是简单的泄露了一点信息,却让他警铃大震。
她怎么会觉得阮氏应该死了才对?
按理来说,她不过是深宅后院之中的一个女儿,不应该参与到臃王的事情中来的。
莫非,是臃王做了什么,会让阮氏死于非命,而她无意间知道了这个消息,却不知道后续,所以在捡到阮氏的时候才会如此惊讶?
电光火石之间,谢从琰已经想到了一些可能。越想越觉得心惊,但看着阮氏兴致勃勃只知道看美人的架势,又觉得一阵无力。
这个女人,好像不太聪明……
谢从琰看向阮知窈的眼神带了些无奈,又带了些宠溺。楚晗月无意间的一回头,见着那样的眼神一瞬间觉得有些火气上涌了上来。
一直在关注着楚晗月的阮知窈也觉得奇怪,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见着谢从琰这个神情吓得她一哆嗦,连忙放出一副笑脸,笑嘻嘻的问他何事。
“相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你这个神情好像红豆看到了肉骨头一样。”
说实在的,谢从琰是真的不明白阮知窈为何对楚晗月有这么大的兴趣。
这样的宴会,本就是可来可不来的,可她偏生磨着自己好几日,非让他带她来。
他还当她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推销一下自己铺子里的东西。却没想,她竟然是来这里看美女的。
而且,这个美女还有问题,她还不知道。
“有么?”
阮知窈疑惑了,她自觉已经掩饰的非常好了,却没想到在别人眼里已经饥渴到如此地步了?
“要不我去给你寻个镜子?罢了,你还是离她远点吧。”
谢从琰看着阮知窈的眼神,带上了一些绝望。这个女人若是像红豆一样有尾巴,只怕这会儿已经旋转摇尾,飞上天去了。
仔细想想,这个女人的样子并不奇怪,一开始,威宁侯府没有那么多女人,没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让她观摩。就算阮家有些上不得台面,却也不过是利用她得些好处,决计不敢让她有性命之忧。
后来嫁入镇国公府,家里就算有个祖母心思歹毒了一些,但先天不足,后天就算再恶补也不行。
所以,她这对危险毫无洞察力的样子,还得他多操心啊。
“啊?”
阮知窈不解,看着谢从琰显然对楚晗月有些不满,她不明白为什么,却本能的选择了听话。
但是内心之中,她还是有些忐忑。
要知道,妨碍正道是要遭雷劈的!
她虽然想离开,却也不想不明不白的离开啊!
现在男女主已经相遇了,却因为她没产生爱的火花,那么是不是就代表了她很有可能立刻马上成为炮灰?
她不想成为炮灰啊……
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谢从琰,又内心忐忑的看了一眼楚晗月,阮知窈开始内心盘算着要如何让这两人擦出点什么来。
就是这一眼,已经结束了到处被人相看的楚晗月忽然有了目标,朝着谢从琰和阮知窈这边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