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死丫头,见着我丢脸很得意是么!让你打个水你也能去这么久!”
“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身上疼的厉害,敏儿不敢躲也不敢哭,就那么站在那里任由楚晗月打骂。
她打的正在兴头上,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都仰倒了下去,后脑勺重重的磕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给她疼的两眼发黑。
“小姐!”
丫鬟见状,连忙去扶,把她安置到椅子上之后,又取了布巾来沾了水擦洗头发和身上。
等她收拾干净,楚晗月也缓了过来。许是身上清爽让她觉着舒坦,又可能是方才那一下让她找回了一些神智,她竟然没有继续打骂。
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楚晗月出门再去寻谢从琰,却得知阮知窈因为受惊过度,他已经送她先回家了。
回家的马车上,阮知窈还觉得心里难受,坐着没说话。谢从琰见她这个样子,忽然有些不忍。
从方才下了船,确定沈筠然没事儿之后她就一直沉默不语。这个样子的她,像极了先前在宫里受惊之后的样子。
所以,谢从琰当机立断,直接带着阮知窈先回家去了。
“吓到了?”
马车吱呀吱呀的声音里,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把阮知窈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方才一直没说话,她其实是在想事情。原书中,女主是一个有些小心机,但却不会主动害人的人。
但是方才,她分明是主动想要去伤害别人。
如果谢从琰没有把她拉到一边,那下水的人就是她了。至于沈筠然,本来就是被殃及的池鱼,楚晗月推她,推了个空,临下水之前把沈筠然也给拖了下来。
这,还是那个原文中的女主么?
“怎么不说话?”
谢从琰见阮知窈一直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有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集了起来才放下心来。
“没,只是觉得不对劲。”
阮知窈摇了摇头,一脸正色,“我与嘉宜郡主并没什么仇怨,她为何……”
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谢从琰人家是故意要推她下水的。
“为何要置你于死地?”
不等她说,谢从琰就直接一语点破。瞧着这傻子也没什么事儿,他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只剩下了一些后怕之中的恨铁不成钢。
“你们一见面,她就惊讶于你竟然还活着。若不是知道你可能有性命之危,她为何会如此惊讶?”
“虽然不知道她们先前的安排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如今她还没放弃。既然如此,那近日、你最好还是不要出门了。”
听了谢从琰的话,阮知窈愣了。没想到刚见面的一个细节,就让这大哥警惕了起来。
明明只是一句话,能让大哥联想到杀人夺命的事情?
一时间,阮知窈不知道该佩服他的联想能力,还是该感慨一句单身不是没有理由的。
“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见着阮知窈没反应,谢从琰忽然心头火气,想找个铁链子把栖迟居的门锁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