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氏不说话,阮知窈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可是你将来的儿媳妇啊,你可不敢对人家有意见。
沈氏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没什么,这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不掺和。”
瞧着沈氏不像是对谁深恶痛绝的样子,阮知窈的心里松了口气,到了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替楚晗月捏了把汗。
自己,竟然这么想离开么?
有些疑惑自己的心思,阮知窈还想问,但刚好方才去问贺渊名字的人已经过来回话,说这边拟定的名字他都不是很喜欢,他就喜欢自己的渊字。
还真让阮知窈说对了,人家真的有自己的想法。
虽说方才沈氏送过去的都也是好东西,但贺渊更喜欢自己的名字,她也不坚持,把这个事情大发了个人告诉谢敬之后就算结束了。
又帮着沈氏做了一些杂事,小两口一直在逸养斋吃了晚饭才回来。
到了自己院子,谢从琰忽然拉住阮知窈,面上竟然是一派正经之色。
“方才,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动手的。”
“啊?”
阮知窈愣了,她真的没想到杀伐果断的谢从琰会跟她道歉。在逸养斋的时候,她以为是迫于沈氏的威逼,所以谢从琰才不得不低头。
没想到,他竟然是真的有些内疚。
“我真的是被你气坏了,三番两次提醒你嘉宜郡主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你偏偏不听,所以,我……对不起,我知道我好像在找借口。但是你放心,下次不会了。”
谢从琰看着面前的阮知窈一脸震惊,心里有些发苦。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觉着这个妻子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无人之处,她就像潜伏在黑暗之中的猫儿。
有些胆小,却可爱的紧。没人理她的时候,她会给自己寻些事情自娱自乐,若是来了她喜欢的人,她也愿意做些彩衣娱亲的事情博得旁人高兴。
可若是她不喜欢的,她一定会躲得远远的。
偏巧,他就是那个她不喜欢的行列。
没谁会希望自己被讨厌,可想到自己先前做的一些事情,谢从琰心里也有些数。
“诶诶诶,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要是真想揍我,不会……其实,我也没太生气。”
阮知窈低着头,送了谢从琰一个泛着光的头顶。
她也不知道为何不生气。
如果在现代,这样类似家暴的行为她一定会叉着腰蹦起来跟谢从琰理论个你死我活。
现在,当她真的经历了这个事情之后,她就觉得这样的行为,好像也不太是家暴。
她知道自己有错,也知道谢从琰对自己的关心。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因为他的关心,所以她并不反感?
见她真的不太生气,谢从琰松了口气,却还是做了很正经的保证。
“母亲说的对,不管怎么说动手就是不对,你放心,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得了便宜的阮知窈侧头看了一眼谢从琰,小嘴抿了抿,心里乐了。
如果这样,那是不是以后她还能找楚晗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