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了?”瞧着阮知窈有些不高兴,楚晗月连忙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妹妹真是多才多艺。”
阮知窈一波熟练的商业互夸,把楚晗月夸的那叫一个天上仅有,地上绝无。
被她夸的云里雾里,楚晗月只浅浅笑了笑,帮着装好绣绷,然后熟练的劈丝分线,一边做一边跟阮知窈讲怎么搭配颜色最好。
而阮知窈呢,竟然真的跟一个好学的小学生一样,一边听一边记,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这边谢从琰听说今日楚晗月又来了,从书房往这边赶,一进门见着俩人姐妹情深的在那里绣花,他顿时脸就黑了。
如果只是简单的交流女红,至于这么盛装打扮么?
若是姐妹之间串门,虽然不会蓬头垢面,却也不会打扮的太过艳丽。就比如说苏氏,每次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跟往日里穿的并没什么不同。
偏楚晗月来,一身石榴红的广袖对襟齐腰裙,里面配了一个白色的抹胸。本就是艳丽到极致的颜色,她有用彩色丝线将衣襟、裙摆和袖口大面积的绣上花卉图案,远远地看上去就让人灿烂的挪不开眼睛。
除了这个,她的妆容和发型也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双螺髻凸显她的灵动可爱,发饰也多用宝石和蝶贝,流光溢彩却又不太夺目。
在这么多光彩照人的东西之下,她给自己画了一个浅淡温柔的妆,让人瞧着浓艳的恰到好处,跟想来喜欢装小透明的阮知窈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要不说,臃王是真的会养女儿呢。
觉察出有人在看她,楚晗月回头,正撞上谢从琰探究的眼神,她不但不恼,反而落落大方一笑,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跟阮知窈该说什么说什么。
欲擒故纵,挺好。
“景安,派人看着这个院子,盯紧这个女人。”
谢从琰冷笑一声,直接派人把这个女人给盯住了。
笑话,他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在这个人身上么?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招数。
楚晗月还发现了谢从琰出现过,阮知窈则从始至终都沉迷在刺绣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到底是成年人了,最基础的刺绣功夫也不至于就拿不出手,等她完成了一朵花,得意洋洋的给红棠看的时候,见她一脸的一言难尽才发觉她似乎错过了什么。
“怎么了?”
“没事儿,少夫人,您午膳想吃什么?”
红棠笑容牵强,隐晦的表达了撵客的意思。
“无所谓,可快午时了?”
阮知窈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升起的太阳,瞧着确实已经快到午时了,转头问楚晗月。
“郡主可有喜好的饭食?若是不嫌弃,中午就留下吃饭?”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楚晗月自然听出了什么意思,连忙告辞离开,但是临走前却还请阮知窈帮忙。
“时辰不早了,下午我还有旁的事情,就不叨扰姐姐。”
“只是我听说世子是个丹青好手,姐姐的花钿就是世子所画,不知世子可否赏光,替我花几个花样?”
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一般人当然不会拒绝,阮知窈笑眯、眯的答应了,说下午她就请谢从琰帮忙。
红棠在一边听着,想起上午两人对视的那一眼,冷笑了一声,高冷的亲自送楚晗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