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阮知窈才可怜巴巴的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站在那里仰起头看着上面小路上的谢从琰。
“谢从琰……”
阮知窈的嘴张了张,分明在叫着他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上面的谢从琰自然也看到了她,远远地喊了一声让她别动,接着就找了绳子拴在树上,自己亲自跳了下来。
“你没事儿吧。”
等到了阮知窈跟前,谢从琰见她已经浑身湿透,多处擦伤因为泡了雨水而皮肉外翻失去血色。
也顾不得太多,他一把搂着阮知窈的腰将她扛在肩上,然后抬脚就要上去。
“不用,我,我自己来!”
阮知窈推拒了一下,然后爬了下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脚没事儿。”
见她坚持,谢从琰也不强迫,守在后面把她送了上去,一回头见珍珠已经手脚麻利的上来,他忍不住赞赏的点了点头。
“好姑娘,多谢。”
“不用,世子快带少夫人回去吧,她可吓坏了!”
珍珠的眼神甚至都不在谢从琰身上,随意的应了两声转而去看红豆。好不容易看到珍珠,红豆也是一阵兴奋,用它硕大的脑袋蹭着珍珠的衣服,一副求夸奖,求抱抱的模样。
“好孩子,真棒!”
也顾不得雨水,珍珠从贴身的荷包里拿了好大一块肉干塞到红豆的嘴里,然后笑眯、眯的夸奖了它一通。
有了谢从琰在,再加上他带来的几个护卫,自然不用担心村民们会背后暗下杀手。
几人簇拥着阮知窈回到马车上,见着林掌柜捂着脑袋在马车上呻、吟,阮知窈有些歉然的跟他道歉。
“实在是对不住,我也没想到只是出来看个地,就能遇见这种事情。”
“少夫人万万不可这么说,若非老奴没事先查过此地的情况,您也不会遇险。说到底,还是老奴疏忽了。”
林掌柜的头上肿起了一个硕大的包,可见着阮知窈跟他道歉,他连忙摆手表示都是自己的错。
现在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阮知窈让人赶紧上车,先回京城找大夫诊治再说。
毕竟伤了头,这可不是小事儿。
回去的路上,所有人都挤在马车里,马车自然有些拥挤,但大家也都顾不得这些。
谢从琰看着阮知窈浑身湿哒哒的,脸上甚至一点血色都没,眼神暗了暗,轻声问道,“那些村民不像是山贼,他们到底为何会盯上你?”
“因为我父亲的事情,我父亲跟掮客一起坑了他们的土地,他们就想抓了我做人质,然后要挟我父亲认罪。”
阮知窈也觉得有些奇怪,如果他们的目的是这个,只怕认错了人。
抓阮烟然都比抓她好使。
“而且,还有人故意告诉他们我的特征,让他们今日在山上堵我。”
有人故意误导这些村民,让他们以为她对阮淮盛很重要,又把她的信息告诉了这些村民。
这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想利用镇国公府和威宁侯府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还是想挑拨这两家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