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字,林掌柜茫然的看了众人一眼,有些为难的摇头。
“少夫人想要买地建园子的事情并不是一个秘密,我一早就开始寻摸,所以知道我们要买地的人并不少。”
“这块地的情况,也是前日的时候牙行送了过来我看了,想着昨日少夫人忙碌,才决定今日拜访。”
“这两日,我身边知道的人不少,却也不多,但他们都老老实实在铺子里,没出过远门啊。”
林掌柜觉得匪夷所思,如果不是他们两边的人,那会是谁?
“哥,这几日我回来的时候,也没见着咱们家门口有什么生面孔。”
谢从渊一直在外面学习,每日外出回家的,周围有什么人倒也清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当然也想出一份力,当即就又打消了谢从琰的另一个猜想。
要不说亲兄弟呢,人家想啥都知道。
冷不丁的,阮知窈猜到了一点苗头,张了张口,不知道该不该说。
谢从琰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阮知窈的身上,见她张口又不说话,也猜到了几分。
“你是不是想说嘉宜郡主?”
点破了这个名字,谢从琰一肚子的怒火终于有了出处。谢从渊看了一眼几人,忽然有点同情嘉宜郡主了。
“我也不是故意去怀疑谁,而是说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必然与我有深仇大恨。阮家人虽然恨我,却也担心我若是出了事,你或者伯父伯母对他们做些什么。”
“那么,排除掉所有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阮知窈说的轻飘飘的,自己的心却沉了下去。
当初看这本书的时候,她是佩服女主的果敢、坚毅和全能的。却没想自己身临其境,换了一个角度,竟然发现这人并非如她所想的那样。
那种失落感,就像自己粉的爱豆跌落神坛,跟路边的吃瓜大爷没什么区别。
“景安,去查一下臃王府昨日有没有人出城往东山去。”
有了方向,谢从琰当即也不客气,直接派人去查。
这边事情告一段落,送了林掌柜回去,阮知窈又被红棠拉着回去上药。但在屏风外,谢从琰听着里面嘶嘶哈哈的声音一阵心烦意乱,索性自己走了进去,从红棠的手里接了药膏。
瞧着他这要吃人的样子,红棠赶紧一溜烟的跑了,阮知窈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谢从琰,也放弃了抵抗,死鱼似的趴在**,任由他看。
“现在知道疼了?”
没好气的挑起一坨药膏,轻手轻脚的涂在她的后背上,谢从琰觉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可这些事情,好像也不能怪她。
“一直都知道……”
阮知窈这会儿好像才知道要怕,说话的声音里也透着一些鼻音。
“在山上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来救我。”
给她上药的手顿了一下,谢从琰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瞥了一眼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这家伙,不是怕他怕的要死么?怎么遇到危险了还能下意识的想要他来救?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到底知不知道她这话,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