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不能全部报了,能报多少是多少。
等他送完鱼回来,路过谢从琰书房门口的时候见着景安回来,想了想,他索性跟了上去,听听到底是谁干的好事。
景安也确实是为了调查结果回来的,见着谢从渊跟着自己进来,他也没说什么,把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谢从琰听。
“属下去城门口打听了,昨日臃王府的一个下人确实在快入夜的时候出了城,然后往东山方向走了。”
“为了避免错认,属下根据守门守卫的描述画了那人的画像,拿着画像谎称刑部的人到东山脚下让他们指认,那些人也指认了就是这人来报信的。”
对于那些人来说,这人跟他们的恩人没什么区别,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指认。所以景安直接冒充了刑部的官员,说此人乃是为祸一方的江洋大盗,专做坑蒙拐骗的生意,若谁知道踪迹,重重有赏。
村民听说这人是个骗子,顿时群情激奋,个个出来指认,说这人昨日才来过他们村子,但是出了村子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
“哥,如今既然已经调查清楚了,可是要将嘉宜郡主扭送官府?”
谢从渊虽然聪明,却对朝中情况并不是很了解,见着有了人证物证,他连忙就问是不是要把人送到官府中去。
“嘉宜郡主是臃王的亲生女儿,就算送官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
谢从渊冷笑一声,从自己的笔架上随手拿了一支笔出来,沾墨,写字,封存,一气呵成。
做完了这些,他把那封信交给景安,让他送到臃王府去。
“把这封信送到臃王府,交给嘉宜郡主。还有,带上人,到东山布置好,好好招待嘉宜郡主一番。”
谢从渊不明白自己哥哥在做什么,但景安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接了信转身就走。
谢从琰见谢从渊还不走,疑惑的问他:“还有事?”
“没,只是不明白。”
谢从渊摇了摇头,大大眼睛里是浓郁的迷茫,他哥做了什么,难道不给嫂子报仇了?
瞧着弟弟是真的不明白,谢从琰竟然没有生气,反而耐心的跟他解释。
“嘉宜郡主是臃王的女儿,臃王是当今陛下的弟弟,为了一家人的和睦,陛下也不会重罚郡主。”
“毕竟,又没出什么人命对不对。”
虽说听了这话有点生气,但是谢从渊也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
“那你为何要往臃王府送信?哥,你是威胁了嘉宜郡主么?”
“威胁?我为何要威胁她?”
谢从琰的笑容透出了一些嗜血,看的谢从渊有些发冷。
“渊儿,哥哥今日教你一个道理,有些事情你可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臃王府,楚晗月听说镇国公府有信送来,她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让丫鬟把信拿过来,手忙脚乱的拆开看了起来。
看完信里的内容,楚晗月更是一颗心乱跳,脸颊也红了。
“郡主,可是有什么好事?”
“镇国公府世子约我晚上去城外赏月。”
把那信妥帖的放好,楚晗月慌慌张张的就打扮了起来,敏儿看着外面刚刚停下的雨有些不确定。
“郡主,今日怕是没有月亮。”
“你懂什么,赏月不过是个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