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阮知窈的性子和脸蛋,又想想自己儿子,沈氏觉着将来的孙儿绝对不会差。
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有就行,不挑!
被沈氏指明了方向,阮知窈的心里也就有底了,乐呵呵的回了院子,听说谢从琰这几日都没回来之后也不恼。
反正这是他家,他不可能一辈子不回来。
那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她刚好也可以搞些事情出来。
不过没等她开始动手,谢从琰就从外面回来了。见她跟小仓鼠一样的盘点自己的家底,又见她白嫩嫩的脸上伤痕已经好得一点痕迹也没有,他这才放下心来。
“皇后娘娘下了帖子,请各家年轻男女进宫赴宴,你可要去?”
他这几日没回来,听说这事儿的时候还担心她碍于脸上的伤痕不愿意出门。
正翻箱倒柜给自己找装备的阮知窈猝不及防的被发现,她懵懵懂懂的“啊”了一声,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事儿前两天就定下来了,是我忘了跟你说。皇后娘娘是想给淮安侯世子选个妻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楚晗月会去。”
若不是想让阮知窈看一看楚晗月,谢从琰也不会开口跟她提。
本来还有些窘迫的阮知窈一听可以看情敌的惨状,她立刻就来了精神,慌慌张张的点头,让谢从琰等她一会儿。
这么重要的时刻,她自然是要好好装扮,方才她找出来的装备这会儿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宴会设在晚上的御花园,现在不过刚过了申时,她自然有大把时间准备。
听着她在屏风后面窸窸窣窣的换衣服,谢从琰只觉得心情大好。
等她弄好已经到了酉时,正是进宫的好时候,只是临出门的时候红棠和青黛双双表示怕是不能陪她进宫了。
青黛是闹了肚子,在茅房一直出不来。红棠则是不知碰了什么东西,脸上红一片白一片的,看着好不热闹。
瞧着两人这个样子,阮知窈哈哈笑了笑,喊了珍珠陪她进宫。
臃王府,楚晗月看着面前的帖子面色铁青。
那日她回来之后就病了,高烧了好几天,昨日才退了烧,这会儿气色跟鬼差不多。
怎么,就到了今日,皇后娘娘又举办宴会?
想起上次御花园的事情,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敏儿见着她这个样子,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郡主,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宴会,不去的话……”
“闭嘴,我知道!”
横了敏儿一眼,楚晗月的脸真的是五彩斑斓了。
那日自己在雨水里淋了一晚上,回来越想越不对,她总觉得敏儿是故意不去的。
于是,她直接下令让人狠狠地打了她一顿,如今过来伺候的时候身上脸上还都带着黑色未褪的痕迹。
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无法平息她的怒火,看着敏儿总觉的不顺眼。
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敏儿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去给我找衣服来!准备进宫!”
不过楚晗月也没过多难为她,冷哼一声吩咐她给自己装扮。
那日晚上她算是明白了,谢从琰对她根本没那个心思,既然如此,她得寻点别的法子。
今日的宴会只有年轻男女,那世家子们说不定就会看上自己呢?
想着这些,楚晗月让敏儿给自己收拾利落,临出门看着她身上那些黑印子又觉得嫌弃。
“你还是在府里等着吧,我带别人去。”
敏儿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慌乱,刚想开口却又被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