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珍珠在这里,阮知窈松了口气。
“奴婢绕着御花园走了许久没见着少夫人和世子,就想着你们是不是出来了。”
珍珠简简单单的解释了一下,然后伺候着两人上了车回府去。
一路上阮知窈都在回味着在宫里吃的瓜,然后就觉得自己有点撑。
这一晚上,可实在是热闹了,谁能想到,简简单单一个宴会有这么多的瓜呢。
等到了栖迟居,红棠的脸上还是一片热闹,青黛也双腿打摆。瞧着她俩这样,阮知窈自然也不会让她们伺候,刚想撵她们回去休息,就被谢从琰给制止了。
“等一下,其他人退出院子,看好门户,没召谁也不得过来。”
看着他一本正经,阮知窈疑惑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只让外面的人照做。
等屋里只剩下了她们五人,谢从琰不疾不徐的看着珍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阮知窈眨了眨眼睛,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嗝。
怎么,瓜还没完?都到了这个时辰了,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随手把自己的茶水递给了阮知窈,谢从琰冷笑着看着她。
“夫人,你可知你这个丫鬟可不是池中之物。”
阮知窈本没有晚上喝茶的习惯,不过忽然觉得此事可能不是三两句能说得清楚的,于是默默接了谢从琰的茶压了压。
被所有人注视着的珍珠这才觉得自己怕是跑不掉了,不情不愿的跪了下来,把她做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说了清楚。
原来下午谢从琰跟阮知窈说要进宫的时候,这小丫头就安排上了。
她先是给青黛的茶水里面下了巴豆,又趁着红棠不注意给她的手上抹了点颜料,把两个丫鬟弄的都出不了门,这才给自己抢了一个进宫的差事。
她进宫自然不是为了开眼界,而是为了报仇。
先前阮知窈被叶文霖轻薄的时候,她就已经记恨上了这人。奈何两人身份有别,再加上叶文霖大部分时间都在宫里,她没机会下手而已。
这次进宫,从她脱离阮知窈的视线开始她就没停过。先是给叶贵妃下药让她睡了过去,又找机会把叶文霖给弄了出来,下了那让人丧失神智的药粉,抹干净自己的痕迹不慌不忙的出宫等着。
“我做这些做的挺周密的,世子怎么知道是我干的?”
少女显然有些不服,她梗着脖子一脸疑惑的求个答案。
“你的荷包空了。”
谢从琰淡定的瞥了一眼珍珠的荷包,然后让她先站起来再说。
“先起来吧,没打算罚你,但是我们也得知道你做了什么,好在将来事发的时候补救一二。”
本以为自己要被狠狠的罚一场的珍珠愣了,她看了看阮知窈,忽然觉得心里没底。
“少夫人,这次确实是我做错了。我不该给青黛姐姐下巴豆,也不该让红棠姐姐变成这个样子。”
瞧着她乖乖认错,阮知窈觉得稀奇,但是谢从琰都说不罚了,她也不会反驳。
“世子说了不罚就是不罚,不过我更好奇你这药是哪儿来的,会不会被人发现?”
今天事发突然,没人在意这些细节。可他日万一别人想起来哪里不对,非要追查就麻烦了。
毕竟叶文霖现在可是叶贵妃的**,他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叶贵妃一定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非得给他报仇不可。
阮知窈得问清楚,要是有其中万分之一的危险,就得提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