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他安慰的一点就是这几日阮烟然跟疯了一样,不停的往宫里递消息,看看他是否安好。
一想到阮烟然,叶文霖的心思又动了起来,眼睛咕噜咕噜转着就寻摸起了歪主意。
心随意动,一起了别样的心思,他就一点都坐不住,立刻就安排人去接了阮烟然进宫。
等到了晚上,一个大木通从角门送了进来,叶文霖一见就瞬间激动了起来。
等那木桶放稳,他连忙撵了那些老太监出去,火急火燎的把木桶打开,赶紧把里面的人给放了出来。
好不容易见到朝思暮想的情郎,阮烟然也顾不上吐槽这木桶,嘤嘤着就扑到了叶文霖的怀里。
“殿下,你可让烟儿想的好苦。”
那日宴会,阮烟然并没有请柬,她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再加上后来皇后和叶贵妃的封口令把这个消息封的死死的,所以她并不知道叶文霖发生了什么。
当得知叶文霖又被禁足了之后,她只觉着是他又做了什么惹了帝后不高兴,慌慌张张的就递了消息来安慰他。
“烟儿,你也让本王想死了!”
人一放出来,叶文霖一个猛扑就把阮烟然扑到地上,慌慌张张的就啃了起来。
本来还想诉说衷肠,没想到一上来就这样,阮烟然吓了一跳,却很快就配合了起来。
一盏茶后,云停雨歇,凌乱的衣服中间阮烟然有些没好气的锤了锤叶文霖让他赶紧起身。
“好烟儿,一定是我禁欲太久,一见到你就忍不住了。”
感受到了阮烟然的怒火,叶文霖也不恼,反正还有一夜,他怕什么。
把阮烟然搂在怀里,心肝宝贝的哄了好一阵,终于哄的美人喜笑颜开,盯着他的眼睛说些情话。
“殿下怎么又惹恼了陛下和皇后?我听闻陛下已经在宫外给你寻府邸,让你在宫外住了。”
一开始听到这事儿的时候,阮烟然是又怕又喜。
怕是因为他们二人的婚事已经这么久了,叶贵妃却一点都不着急,连上门问名都不来。
为着这个,好多人都明里暗里嘲讽她怕是要南柯一梦。
喜的是,皇子出宫建府,那是成人的象征,也就是说他的婚事一定要有一个答案了。
她怕那人不是她,所以才疯狂的使门路给叶文霖递消息,想来探探他的口风。
当然,阮淮盛愿意给她银钱,也不是只为了这一件事。
刑部忽然追查他追查的紧了,而他已经各处求告无门,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这个女儿身上。
叶文霖听说自己要在宫外住了,惊讶了一下,很快又喜笑颜开。
“这不是好事么,到时候你跟我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猝不及防的被叶文霖这句话给捧上了天,阮烟然只觉得有些不真实,连声追问到底是不是真的。
“殿下是说,我们的大婚就近在咫尺了?”
“那是自然,还是说烟儿不想嫁给本宫了?”
叶文霖也不想娶她,但是想起先前的赐婚圣旨,再加上如今也没别的人选,他也只能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