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古代,可没有现代那么发达的医术啊……
天气渐渐凉爽之后,京中不少人家也爱举办些宴会什么的,就连送到阮知窈手里的帖子也有好几个了。
她是个懒人,不爱动弹,但红棠说别的都可以不去,淮安侯府的得去。
原来,那日皇上下旨赐婚之后,淮安侯夫人高氏是又喜又愁。喜的是儿子要娶媳妇了,愁的也是儿子要娶媳妇了。
淮安侯叶家的情况复杂,上无长辈,也没什么兄弟,所以自从她嫁给淮安侯之后,经她手办的婚事完全没有。
然而楚西宁和沈筠然的婚事又是皇上指婚,若是婚事过程中有任何不妥,少则被人耻笑,重则会被皇上问罪。
在家愁了好几天之后,她忽然茅塞顿开,她不知道不打紧,有人知道啊。京中近年来举办过婚礼的人家不少,尤其是宣平侯府的乔氏,那是做事最为周正的人,她只要肯说明情况,虚心请教,那一定能取来真经。
顺带手的,也让这她把闺女带上,自从那日在宫里见了一面之后两个孩子就没见过。
小年轻得多见见,这样才能培养感情不是。
又担心着这样的邀请不会被乔氏应允,于是,她就借着赏花的名义给相熟的几家都去了帖子,请他们到家里来玩。
给镇国公府的帖子是两份,一份给了沈氏,一份给了阮知窈。给沈氏的那份言明了意图,给阮知窈的那份只说了让她来玩。
阮知窈瞧了一眼帖子,匆匆忙忙的摇了摇头,“不去不去,城外园子的事情还没好呢,没心思去。”
她现在可是个财迷,一切阻碍她赚钱的事情都不亚于挖她血肉。
“可是沈夫人和沈小姐也去。”
红棠笑眯、眯的把这两人的名字一报,阮知窈瞬间犹豫了。苏氏和沈筠然也去?
也是,淮安侯府办的宴会,若不请她们实在是说不过去。想到苏氏那几个圆润可爱的孩子,阮知窈赚钱的心思瞬间爆棚,转头叮嘱红棠把这几日新研发出来的东西带上一份,回头给苏氏带过去。
都清楚这不过是个私底下的聚会,所以阮知窈并没盛装打扮,只随随便便穿了个素气的衣服就去了。
至于沈氏,因为事关自己老姐妹女儿的婚事,她少不得也得去一去。婆媳两个一辆马车而去,阮知窈笑眯、眯的跟沈氏献宝,惹来沈氏一顿编排,问她何时能给自己孩子做些玩具,惹得阮知窈下车的时候还一脸羞色。
沈氏也不是非要催生,就是人家有孩子她没有,好难过哦。
想起那不上道的儿子,沈氏又觉得自己太操之过急了,临下车之前还是跟阮知窈说了一句,不急,等她先凶完儿子再说。
到了淮安侯府,阮知窈一下车就看到了臃王府的车驾,她疑惑的回头看了红棠一眼,纳闷的问她,“嘉宜郡主怎么在这里?”
臃王和臃王妃如今都在凉州,子女都在黔州,京中的臃王府只有楚晗月一个主子,所以能来这里的只怕也只有她了。
“听说是太子妃把她的帖子给了郡主。”红棠瞧瞧跟她咬耳朵,把她打探来的消息告诉了阮知窈。
叶贵妃是个不着调的,在宫里闹了那么一场惹得皇后不高兴,训斥了她一番之后,又想起来要安抚一下楚晗月。
但是再劳民伤财给她相亲又不合适,转而就把这事儿叮嘱给了太子妃。
总归太子妃现在有孕在身,有些宴会去不了,不如就把帖子给她,让她去,也算是弥补一二。
原来是这个缘故?想到等下会来接她们回家的谢从琰,阮知窈有些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