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有丫鬟送来了水果茶水,以供她赏花之余做个消遣。
被叶舒玥一打岔,楚晗月也先把方才的念头抛之脑后,转而细细琢磨起了今日的来客。
有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淮安侯就是个刚直不阿的性子,所以跟他来往的人家也多是清贵人家。
这于楚晗月来说,未尝不是个机会。
这一看,还真看出来了一点猫腻。楚晗月隔着花丛,见着来往的小厮中间有几个人面熟,却总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疑惑之下,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才认出这些人的来历。
这些人,不是叶贵妃宫门口的侍卫么?她进宫的时候,好像无意间见过几次。
可是,淮安侯府的宴会,叶贵妃宫里的侍卫来做什么?
楚晗月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公侯无论多受宠,举办个宴会也犯不着用宫里的侍卫。
虽说做个宴会需要的人手多,少不得要去外面请,可谁家没几个短工?尤其是牵涉到了后宅之事,那更是愿意去用熟悉的短工,而绝不会去用生面孔。
那叶贵妃的人安插在这里是为什么?
想起了叶贵妃对自己的刁难,楚晗月大致猜到了什么。
叶文霖的事情不说闹的满城风雨,却也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叶贵妃刁难她是因为在宫宴那日,自己的侍卫跟叶文霖搞在了一起。
虽说后来侍卫被叶贵妃盛怒之下直接斩杀,但余火未消之下,叶贵妃还是忍不住对自己下了手。
那么,跟叶文霖有关的人,叶贵妃能放过么?
思前想后,楚晗月瞬间就锁定了今日的受害人——沈筠然。
“敏儿,你说咱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楚晗月长长的舒了口气,忽然笑眯、眯的看向旁边的丫鬟。
敏儿被她看了一眼,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忙摇头,“小姐,这,去哪儿啊,这么大地方,咱们谁也不认识……”
瞧着这丫头没出息的样子,楚晗月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不再说话了。
她就说了,来日方长。那日宫宴她也见了,阮知窈和沈筠然显然是关系匪浅的样子。
她现在对阮知窈下不了手,却可以对沈筠然做些什么啊。
大家都是叶贵妃的眼中钉肉中刺,凭什么她可以高枕无忧,安然度日呢。
想到这里,楚晗月直接起身往后宅去给高氏请安。
一路上,楚晗月仔细留心,果然又发现了几个熟面孔,不过她不动声色,只当自己不知道。
到了高氏跟前,楚晗月拿出一副小脸,规规矩矩的给高氏行礼问安。
“晗月见过夫人,今日不请而来实在失礼,还请夫人勿怪。”
清冷美丽的女孩总会惹人喜欢,高氏见楚晗月如此乖巧懂事又怎么会责怪她的失礼?
“郡主快快请起,郡主能来对寒舍就是无上荣耀了,又怎敢怪罪?”
乐呵呵的请楚晗月赶紧平身,高氏又看她年轻,连忙指引她去找年轻的姑娘们去玩。
“小女和几个年轻的女孩子们都在隔壁院子里,郡主若是想去,我这就找人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