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我看里面的轴还能换点银子。”
叶文霖毫不在意的把那圣旨又拿了起来,拎起菜刀就要拆东西,又连忙被富贵给揽了下来。
“我的殿下,破坏圣旨可是要杀头的!咱们再忍忍,三个月后您的府邸建好了咱们就能出去了。”
富贵连忙安抚,却并没有什么用。
“出去了就不会饿肚子了?你想什么呢,管着皇子府份利的是户部。现在那位户部尚书生吞活剥我的心思都有,还让我吃饱饭?”
要说叶文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冷笑一声继续拆那圣旨的卷轴,“还不如趁现在能攒点家当就攒点家当。”
叶贵妃宫里宫人跑路的时候,卷了不少宫里值钱的东西出去,叶文霖如今孤立无援,也没能耐去追回来索性也就放弃了。
早上吃了早饭,他到处转了转,尤其是在叶贵妃的宫里转了转,只见着了一些搬不动的,最终也熄了心思。
人家搬不动,他也搬不动,他总不能搬了这些东西出去卖吧?
守门的禁军都是傻子不成?
谁知他正瞌睡呢,皇帝就送枕头来了。
富贵见拦不住,只好随他去了,自己跟容容一起准备晚饭。
吃了晚饭,叶文霖还是不死心,又在叶贵妃的屋里翻了起来。但是这屋里,叶贵妃生前用的东西大部分都作为陪嫁被她带走了。
剩下的被宫人搜刮一空,是在难剩下什么。
叶文霖转了一大圈,并没有找到什么,颓败的坐在叶贵妃曾经躺过的拔步床边发呆。
往后的日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晚风吹过,吹熄了他手里的烛火,他也懒得再点,索性就这么躺在黑暗里发呆。
“公公,你为什么不告诉殿下真相呢。”
殿后,容容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惹得叶文霖的耳朵瞬间动了。
接着就是富贵的声音,他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无奈。
“容容,你还这么小,你懂什么。咱们都知道贵妃娘娘不是自己去的,可这宫里能给贵妃娘娘下毒的有几个?”
“娘娘这一走,就剩下殿下一个人,他又能做什么?”
“唉,就让他糊里糊涂的过着吧,不知道也不是什么坏事。”
两人的声音太过清晰,清晰的叶文霖的心如坠冰窟。
太医不是说叶贵妃是忧心过度没的么,可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说是中毒?
但是仔细想想这件事确实处处都透着诡异,透着让人琢磨不定。
皇后怎么会突然发病,还把整个太医院都搬了过去?皇帝素日对皇后并不关注,怎么偏生就那天晚上在皇后宫里?
叶贵妃年纪轻轻,就算是熬了几个晚上,又怎么会这么快就没了。
而太医,为什么明知是中毒,还能诊断出别的?
皇后!一定是皇后!
黑暗中,叶文霖的眼神中迸发出一种力量,瞬间支撑着他站了起来。
他,要去找皇后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