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定,要是让你嫁给一个太监,你是不是连夜挖地道也得跑了。”
红棠摇了摇头,举了一个特别切合实际的例子。
三人都觉得红棠说的有道理,但也没什么好办法。
“如今之计,那就只有让人日夜守在阮家外面,一旦阮小姐有逃跑的迹象立刻把她抓回来。”
阮知窈想想也是,她们现在谁也没嫁给一个太监,根本想不出来她会做些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变应万变。
把这事儿交给红棠去办之后,阮知窈又坏心眼的琢磨,他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叶文霖一声?
叶文霖之前不那么嚣张么,现在成了太监,还被自己未婚妻嫌弃,总得知会,免得将来二人日子过的太舒坦。
事实上,叶文霖现在的日子过的相当舒坦。
在宫里饿了两天,出宫的时候都是被内务府抬着出来的他一进皇子府瞬间就有一种升天了的感觉。
皇子府自然是比不上皇宫的,但好在这个府里人手配备都是齐全的,上到管事,下到小厮,竟然一个都没差。
见着主子受伤,管事的还贴心的准备了两个刚十五的丫鬟过来伺候。
两个小丫头明眸皓齿,性子温顺的更是跟一汪春水一般,直把叶文霖伺候的忘了今夕何夕。
安安静静的在府里待了几天,屁股上的伤好不容易愈合了,他立马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上手试试。
两个丫鬟不明就里,半推半就的从了,叶文霖左拥右抱着,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恰逢礼部的官员过来跟他商量成亲那日的流程,他想也不想的就提了一句顺带把纳妾的事儿给办了。
这话被礼部官员传到皇上耳中,少不得又是一顿训斥。不过叶文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他都出了宫了,皇帝还能让人拿着板子来这里打他不成?
眼瞅着到了九月初一,紧赶慢赶的吉服终于送到了阮家。杜氏欢天喜地的拿着东西往阮烟然的屋里去让她试衣服,哪知道一开门就见她倒在**,身边散着几个药瓶。
瞧着她面色苍白,一动不动,杜氏吓了一跳,随手把吉服往旁边桌子上一放,两步冲了过来去试探阮烟然的鼻息。
触手之下,阮烟然早已气息全无,就连身上都冰冷的一丝热气都没。
杜氏慌慌张张的搓了搓她的身子,连声叫喊,“烟儿,你快醒醒!快醒醒!我是你娘啊!”
可惜,任凭她怎么喊,躺在**的阮烟然就是一动不动,就连体温都没恢复多少。
到了这一步,杜氏才真的慌了,她四处看了看,见周围也没旁人,把阮烟然往被子里匆匆一塞,慌慌张张的就去找了阮淮盛过来。
听说阮烟然没了,阮淮盛也吓了一跳,冲过来冲着阮烟然的脸上狠狠抽了两耳光,见她真的毫无反应这才颓败的坐到了地上。
“相公,这可如何是好。烟然没了,那咱们还能指望什么。”
杜氏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越想越难受,哭的声音越发的大了。
“哭什么哭!你声音再大一点,把所有人都招来,让别人都知道这个孽障已经死透了!”
阮淮盛恨铁不成钢的一耳光甩到了杜氏脸上,把杜氏从阮烟然的身边直接抽到了地上。
见身边没了碍事的人,阮淮盛把阮烟然的尸体随便一裹,然后趁着没人直接把她丢到了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