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母亲大人的逼婚,实在是招架不住。
阮文铮没什么这方面的压力,也乐得珍惜这种不多见的机会,乐呵呵的在家里享受假期。
于是,整个威宁侯府就只剩下阮明翰一个人在家里忍受秦氏的摧残。
当他终于忍无可忍跳上房顶准备跑路的时候,一眼就看到阮知窈正在下马车。
“妹妹!你可算来了,救我!”
踩在房檐上半蹲下来,阮明翰急哄哄的跟阮知窈打招呼。
听到有人叫自己,阮知窈疑惑的四周看了看,没见有人。
“上面,上面!”
闻言,阮知窈一抬头就看着阮明翰趴在房檐上冲她招手。
“哥,你这是……”
一脸茫然的看着年轻有为的少年将军跟个猴子一样蹲在房檐上,阮知窈真的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嗨,娘亲不让我惹毛了么,你帮我哄哄。我先去郊外避避风头,等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阮明翰不觉得自己跟个猴子一样有什么问题,蹲在房檐上冲她连连拱手,又许了她好处之后才一纵身跳到了旁边永昌伯爵府的墙上落荒而逃。
阮知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阮明翰一溜烟的没了影。
红棠见状,乐呵呵的扶着阮知窈上台阶,一边走一边调侃。
“四少爷这是没口福,可怪不得旁人。”
先前跟阮明翰一起出去玩,几次都是阮明翰管吃管玩管买东西,阮知窈就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所以今天特意给他带了自己做的桃花酥。
除了桃花酥,还有一身战甲里面的护具。她先前就听珍珠说过,将士们作战用的盔甲冰冷生硬,到了冬日简直难熬的很。
阮知窈听着心里有些不忍,所以就跟几个丫鬟一起给他做了一套垫在盔甲里面的东西,让他这次换防的时候带上。
“没关系,等四哥回来再给他做好了。”
阮知窈到不觉得可惜,吃不到就下次嘛,又不是以后都见不着了。
“给他做什么做!惯的他!”
忽然一阵气吞山河的声音透过威宁侯府的大门穿了过来,红棠吓得一激灵,阮知窈却瞬间喜笑颜开,三两步蹦跶着上了台阶进了门。
“伯父!我给伯父带了好些药酒,您入秋就擦上,可别又等天冷了才想起来。”
阮知窈笑眯、眯的冲着阮淮尧行了礼,乖巧可爱的样子惹得一脸怒容的他瞬间软了下来。
“诶,还是你乖!你这个四哥啊,不成器!”
二十五岁,没中状元的比比皆是,你儿子却已经靠着自己的一身本事坐到了都统的位置,却因为还没成亲而被你说不成器……
阮知窈内心真是忍不住咆哮,脸上却还是乖巧可爱。
“伯父别担心,哥哥的红线在月老手里攥着呢,说不定马上就打结了。”
挽着阮淮尧的胳膊把他往院子里拉,她非常努力的给阮明翰消灾了。
“哥哥既然不喜欢京城里这些娇滴滴的姑娘,那就让他去外面转转,说不定看上了旁人就给您带回来了呢。”
“哼,最好如此!”
阮淮尧果然气消了好多,就着阮知窈的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调侃她这些日子怎么也没来。
“你也是,好久没来了吧!也不知道来看看我们这两个老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