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镇国公府,你想过要怎么过日子么?”
“我们又不是因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分开的。伯父伯母疼我,会因为我们两个分开了就把我逐出家门么?”
“哪怕说真的不能跟伯父伯母一起住,我就去郊外找个寺庙出家做姑子也挺好。总归是绝不会跟你将就就对了。”
阮知窈畅想了一下没有谢从琰的日子,说到最后也没觉得离开是一个很难过的事情。
本来就是,没什么好难过的呀。
这个人不爱你,你就算爱他又能怎样,不是你喜欢一个东西,那东西就属于你的。
被她的一字一句塞得心头发堵,谢从琰咬了一口她粉嫩的唇。
“不许胡说,你放心,以后我绝不纳妾就是了。”
这话说的轻巧,阮知窈却只是哼哼两声戳了戳他的胸口跟他拉开了距离。
“你!老实交代!今天为什么要去赴宴!别想岔开话题。”
没想到这个女人记忆力好到如此地步,谢从琰笑了笑,直接抱着阮知窈起身走到床榻跟前把她放到了**。
“说来话长,我们慢慢说!”
罗纱帐内,阮知窈小小的惊呼瞬间被淹没,接着就是一阵面红耳赤的声音,惹得廊下的小丫头又往远处站了站。
到了后半夜,阮知窈半梦半醒之间听见谢从琰在说话。
“先前我便怀疑过你跟二皇子的那乱七八糟的流言来源不简单,但怎么也想不到是来自臃王。”
“今日郡主宴请,我本是想探听一些关于北静王的事情,哪知道她自己说漏了嘴。”
听见这个,阮知窈瞬间来了精神,瞪着眼睛看着谢从琰有些不解。
“臃王吃饱了撑的,陷害我一个深宅妇人?”
“自然不是吃饱了撑的。”
谢从琰揉了揉她的肩膀,把她的胳膊塞到被子里,简单的将威宁侯府、淮安侯府、镇国公府和朝廷之间的联系给说了。
听完之后,阮知窈竟然觉得有些小小的得意。谁能想到,她竟然会这么重要呢。
“那北静王府的事情你探听出来了么?”
“嗯,多少有点眉目。黔州是江南到京城的必经之路,只怕北静王府中的战甲和武器就是在黔州被换掉的。”
楚晗月好像什么都没说,但谢从琰的耳朵里却是什么都说了出来。
他曾经查证过当年北静王府的物证,但是时间久远,那些盔甲上的印记都已经风化,很难查证来源到底是那里。
而他也去查过兵部的记录,其中关于战甲分配的记录混乱不堪,他看了许久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出来。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想要从楚晗月身上下手。
“那是不是就可以定案了?”
阮知窈眼睛一亮,忍不住替谢从琰高兴。
“你高兴什么?还得一些证据,不过也快了。”
瞧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谢从琰笑了笑,心头却不敢放松。
北静王府可以查出来是无辜的,可陷害之人还活着,只怕将来还是有无尽的风雨。
而且从今日嘉宜郡主的言辞之中,谢从琰也猜到了臃王只怕有些不可告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