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父母百般苦劝之下,阮淮盛生生忍到那女子难产而死。
“你是说,这个女子跟威宁侯府中的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楚晗月若有所思的看着阮淮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如果是普通杂役,不会劳烦大管家亲自照应。可是若是阮淮尧的,大管家亲自照应又显得格外明目张胆。
“那肯定,我怀疑就是阮淮尧的!如果不是他的,怎么会是威宁侯府的管家亲自安排!”
阮淮盛气呼呼的下了答案,但他心里也没多少底气。
毕竟他这么多年探查下来,一点踪迹都没查到。
如果真是阮淮尧的,那女子为何会毁了容貌?莫非是秦氏所为?
可若真的是秦氏所为,那又为何他们夫妇会对阮知窈百般疼爱。
“唉,大人,你既然知道这个,为何还能潦倒至此?”
楚晗月忽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向阮淮盛,颇有一些嫌弃在里面。
“什么?”阮淮盛没反应过来,不知这又跟自己潦倒有什么关系。
“你既然已经掌握了如此秘密,那就以此为由请威宁侯府来封了你的嘴不就好了?”楚晗月嗤笑一声,不屑阮淮盛的迟钝。
说到这里,阮淮盛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沉默了起来。
这些年他的好日子哪儿来的,还不是通过这个得来的?可这一招用的时间久了,早就没了效用了。
“若你担心没用,那就直接告诉威宁候,就说若是他不肯帮你,你就把这个事情闹的全天下都知道。”
“若他打定主意要杀人灭口,那你就直接告诉他,你已经将此事告知于我,若你不能平安,自有臃王来为你主持公道。”
说了这么多,阮淮盛也咂摸出味儿来。
人家要的也不是阮知窈不好过,人家要的也不是他这个老骨头,人家要的是威宁侯府啊。
若此事成了,阮淮尧必然有个把柄捏到了臃王手里,到时候不管臃王要他做什么他都只能乖乖答应。
想到这里,阮淮尧立马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告辞离去。
看着阮淮尧走了,楚晗月冷笑一声继续拿起鱼食在池边喂鱼。
她可没那么大野心,想要吞掉威宁侯府。这好歹是百年侯府,只靠着这一桩事儿就想收入囊中未免太轻易了些。
之所以给阮淮盛这样的建议,不过是她吃准了以阮淮盛的贪心,必然会狮子大开口。
而她只需要在阮淮盛狮子大开口的时候顺水推舟,一举搞垮威宁侯府和阮知窈而已。
想起谢从琰那不可一世的深情模样,她只觉得心情大好。
不知道他到时候发现自己的妻子并非身出名门,反而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的时候,他还会不会那么情深似海了。
阮淮盛呢,出了臃王府,转个弯就朝着威宁侯府去了。赶早不赶晚,他得趁着威宁侯府如今还没反应过来先下手为强。
要是等到明天阮淮尧发现他跟臃王搅到了一起,肯定已经想好了办法。
许是有了底气,阮淮盛到了威宁侯府门口直接就“砰砰砰”的拍起了门,惊的门里的门房差点跳起来。
开了门发现是阮淮盛之后,门房有些没好气的说自家主子不在,请阮淮盛改日再来。
“不在?行,那你们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