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逼人太甚,就不怕将来因果循环,遭了报应么!”
“都是兄弟,一丘之貉,我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家侯爷就是了?”
越说越胡说,但偏生普通百姓最善于的就是臆想豪门大户背后的那些腌臜事,当即就有人看不过眼想要站出来。
大管家久经各种事宜,怎么会允许威宁侯府的名头被抹黑,直接一挥手让身后的家丁把这三人给捆了起来。
“龙生九子还有不同呢,谁知道我们家侯爷怎么倒了大霉,招惹了你们这些不分黑白的东西!”
“阮夫人你想叫小姐过来?小姐现在可不是你想叫就能叫的了,如今小姐可是陛下钦封的永平郡主,赐还给了北静王府!”
“当年侯爷顾念着郡主得有一个爹娘才留你们一家在京中,结果你们不识好歹,惹是生非就算了,还苛待年幼的郡主。”
“如今到了清算的时候,你们还想装模作样拿着郡主作幌子谋取好处?做梦!”
“来人,把这三人给我丢出去,把宅子直接锁了!”
大管家一席话成功的把那些摩拳擦掌想要伸张正义之人的心给按了下去,想想素日里这夫妇两个是怎么对那长女的,哪儿还有人想为她们出头,转而扭头就走,任由这三人在那里哭喊。
大管家让人直接锁了宅子的门,又派人在这周围守着,只要这一家人敢上前就直接扔出去。
那些小厮们贯彻的很彻底,任由杜氏怎么哭喊求告都无动于衷,一直到夜色沉了下来,快到宵禁的时候杜氏才带着两个儿子无奈的先寻个落脚的地方再说。
刑部的人追了很远,也没追到阮淮盛的踪迹,最终只得在城里广发悬赏,说只要找到阮淮盛就赏白银百两。
几天过去,刑部没找到的阮淮盛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臃王府的门口,他趁着夜色孜孜不倦的敲着臃王府的大门,终于把那大门敲开了一条缝。
“进来吧。”
门内的人瓮声瓮气,阮淮盛也不顾得哪里不对,连忙闪身钻了进去。
大门合上,掩去一切,将安静归还于黑暗。
等到太阳再一次的升起,城郊的农户在等开城门的空隙无聊的跟身边人攀谈,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传来一阵**,连忙凑过去看。
等到人越凑越多,守城的士兵也注意到了这里的不同,连忙喊了同伴去查看。
消失了许久的阮淮盛终于被人发现,持续了好几个月的东郊农户案也终于封了卷宗。
对于阮淮盛的死,杜氏和三个孩子都冷漠的很,甚至连草席都没准备,就那么扔在刑部不闻不问。
拿什么问?杜氏和两个儿子身无分文,连张草席都买不起,更别说操持丧事了。
至于阮烟然,她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事儿一样,一个消息都没递出来。
杜氏带着两个儿子在二皇子府外等了两日,什么也没等出来,只能一边咒骂一边往城外去。
对于阮淮盛这一家的一切阮知窈并不知道,自从她跟阮淮盛这一家没什么关系后,她周围的人也可以避讳掉这一帮人,关于他们的消息一律不告诉阮知窈。
阮知窈也没刻意去问,就算问了又能怎么样,替阮淮盛还钱么?
不,她没这么圣母。祸是阮淮盛闯的,那他就自己承担后果。
她问了,反倒显得她多事,她图什么?
而且,更重要的事情绊住了她的脚,让她根本无暇分心。
夏日里家园发了大水的那些灾民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