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从琰问了一下,阮知窈才发现自己好像露出了狐狸尾巴,呵呵笑了笑,愉快甩锅话本子。
“话本子!”
“话本子可不会把如何控制灾情给写进去。”
谢从琰冷笑了一下,盯着阮知窈的脸,试图从她细枝末节的神态中捕捉些什么。
“相公,人跟猴子最大的区别就是,人会思考。”
开玩笑,跟狗男人交锋了这么多次,她还能让狗男人把自己老底给揭了?
那必须不能!
被这个女人毫不客气的嘲讽了,谢从琰皱了皱眉,觉得她越发的没大没小。
“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忽然一阵失重,阮知窈吓了一跳,双手齐上,疯狂拍打箍在她腰间的胳膊。
“你,你要严刑逼供不成!”
“是又如何,快说,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这么齐备的方案的!”
从防护用品到医药,从医药到屯粮,还有意识的去遏制物价疯涨。
要说她没有一个齐备的方案,就连他都没办法相信。
“真是话本子上!”
阮知窈无奈的笑了笑,低着头看谢从琰,“相公若是不信,不如去你书房里看看有本叫《异世录》的话本子?里面就写了关于瘟疫和瘟疫之后民不聊生的情节。”
见她说的如此熟练,谢从琰才不情不愿的把她放了下来。
“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跟我说?”
眨巴眨巴眼睛,阮知窈从俯视变成仰视在一瞬间还有些不习惯。
但听着他话里有些生气的意思,她嘿嘿笑了笑,戳了戳他腰间的荷包。
“相公,你有多少私房钱?”
一句话,把谢从琰打击的体无完肤。
他虽然占着一个镇国公府世子的名头,但日常的收入并不算丰厚。
镇国公府有各种封赏和田庄的收入,但那是镇国公府的,他还没袭爵,所以跟他没关系。
他的收入,说起来也只有府里给的月例银子跟朝廷的俸禄。
这些钱日常花销是够了,但是想要搞这些大动作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反观阮知窈,那妥妥一个小富婆啊!之前有威宁侯府给的嫁妆和田产,后来自己经营又赚了不少,现在还有徐氏的帮扶,那腰粗的,可以跟国库比比了。
被戳到痛处的谢从琰狠狠勒了一下这不盈一握的细腰,然后把她安安稳稳的放在地上转身又出去了。
看着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阮知窈觉着自己出息了,能给大神惹生气。
随着瘟疫四起,京城中不少人家也动了起来,施粥的施粥,散药的散药。
善堂每日抬出去的尸首也逐渐多了起来,太医院又放了一批太医出来直接镇守在外面,却依旧没能将瘟疫控制起来。
人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只有靠祈求上苍。
就在这个时候,楚晗月忽然递了折子进宫,要求到寺庙中为天下祈福。
护国寺是国寺,虽说来往大部分都是皇亲国戚,却也不是设了禁令必须有皇帝圣旨才能进入的。
楚晗月此举,无非就是要告诉天下人,她在为百姓谋利而已。
为此,她还特意选了个黄道吉日,在那天一早一身素衣的上了臃王府那六驾的马车,一路招摇着去了护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