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蛋白质,多吃饭,身体能够运作起来自然就事半功倍。
但是现下粮价飞涨,不少人家手里已经没有什么余钱可以用来买粮,更别说给病人买点肉蛋奶补充蛋白质了。
再加上得了肺痨,大家都以为这是不治之症,还会传染人,别说给病人吃饭了,没直接连床板抬出去送善堂烧了都不错了。
长叹一口气,揉了揉明显拧出皱纹的眉间,阮知窈索性躺在**摆烂。
“听天命吧……”
这几天,阮知窈说的最多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红棠听着觉得堵的慌,忿忿不平的替她收了桌面上的笔墨纸砚。
“少夫人怎么能这么说呢!要我看,您做的可比郡主去祈福这事儿实在多了。”
阮知窈搞出来的口罩可是太医院都说好的东西,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卖了一个良心的不能更良心的价格。
非但如此,在各个药铺都开始因为疫情而抬高药物价格的时候,她竟然原价售出,直接在自己的铺子门口挂上了牌匾,说要是家里有肺痨病人的,可以在买药之余额外获赠一个香囊。
因为她开了头,徐氏又命手下的药铺也跟风,其他一些散户哪儿扛得住这样的压力,也只得跟着降价。
也不是没人有意见,但阮知窈腰粗啊,疫情爆发之前,她就已经抢购了大部分的药材,不少老字号的药店都没她的存货多。
你可以卖高价药,我也可以卖低价药,你想等着我低价药卖完了别人不得不去买你的高价药?
那不可能,她的药材存货卖到明年都不成问题。
而且背靠江南商会徐家的运输网络和货源,跟她拼这个根本没胜算。
但是做这些,阮知窈从来没宣之于口。她本来做这些就不为了青史留名,真没必要广而告之,让所有人都知道。
“行了,干活吧。太医院那边怎么说?最近可有进展?”
不到处宣扬,单纯就是觉得她也没做什么太大的事情,毕竟治病不能只靠吃饭,还得有真正的药方出来还行。
为着这个,阮知窈这几天没事儿就让人去打听太医院的动静,缺啥少啥立刻就给补上。
“哦,差点忘了。”
红棠嘿嘿笑了笑,连忙将打探来的消息跟她汇报。
“太医院的太医们跟李大夫一起研究了一个药方出来,但是缺了一味药,叫什么西河柳。”
“奴婢仔细的问了,太医院院首跟奴婢说,这西河柳是散风解毒的,倒也不难找,只是产量低且有些功效可以用其他药物替代,所以京城的药铺和宫里都没有大量留存。”
阮知窈歪着头想了想,也觉得这个药名陌生,但既然太医院说有用那必然是有些用处的。
“你想办法联系二哥,让他帮忙弄些这个药来吧。”
阮明恩多年行走江湖,对这种东西应该熟悉。如今京城闹的动静这么大,他应该也得到了消息。
毫不客气的给自己二哥送了个活儿,阮知窈继续躺在罗汉**发呆。
这几日几乎家家挂白幡,她也不好去北静王府走动,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样了。
就在她捉摸着要不要去北静王府一趟的时候,青黛慌慌张张就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
“少夫人,不好了,有人堵到咱们药铺门口,往咱们药铺里面扔菜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