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嫂子一定要请人保护好药铺。”
少年似乎懂了,点了点头又替她补充了点。
穷凶必然恶极,等到大家发现不得不高价买药的时候不会捆了这些人来道歉认错的,反而说不定会直接砸破药铺的大门冲进去强抢。
自幼乡野长大的谢从渊对于这些一清二楚,自然要提醒一句。
阮知窈哪儿会想不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之后,就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去跟长辈回个话。
毕竟伤了府里的少爷,她也难辞其咎。
对于这事儿,谢敬和沈氏都没说什么,反而劝他们经一事长一智,别太往心里去。
又听说阮知窈直接关了药铺,倒是觉得惊讶。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气性了。”
沈氏还觉得阮知窈是个软绵绵的性子,没想到她竟然会强硬到如此地步。
“一直都有,不过是觉着一家人关起门来没必要使这些小性子而已。”
“但外面那些算什么,我又不是天王老子,普天之下都是我的子民,我为什么要这么柔善可欺?”
阮知窈哼哼两声,还有些生气。
“这话说的没错,以往总觉得你是个软性子,怕你被人拿捏,现在看来倒也不是。”
沈氏笑了笑,顺便提点了她几句。
“砸菜叶子的估摸着是其他药铺掌柜派来的,毕竟你挡了人家财路。”
“不一定,听青黛说那些人行事很有章法,寻常的地痞流氓可做不到这种地步。”
阮知窈倒不觉得是那些药店铺子老板弄出来的动静,反而是像旁人故意抹黑她一样。
是谁,阮知窈不知道,但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跟沈氏沟通完这些,阮知窈想了想,索性让底下的所有铺子都关了门,连口罩都不卖了。
已经做出来的,那就送太医院,送禁军,送阮文铮那里好了。
哼,她就不能生气了不成!
事情如她所料,她这边一关门,其他药铺下午就翻了十倍价格去涨价,不少家有病人的百姓瞬间傻了眼。
一群人闹闹哄哄的围在药铺的门口,指着药铺的掌柜学着上午那些人的话骂骂咧咧的指责着他们。
“奸商!只会发国难财的奸商!”
“你们这样的人,就该死绝了!”
“就是,快点开门,快点降价!”
但是,有了上午的先例在,这些药铺的掌柜也不是毫无准备。
在一群拿着棍子的伙计们的簇拥下,掌柜终于姗姗来迟露了面。
“诸位别怪我们涨价,先前平价卖你们药材的时候你们说我们发国难财,那我们就发一发这财。”
“还真是多谢各位邻里捧场,若是没钱,那趁早把人拉到善堂烧了算了,别在这耽误时间。”
说完,掌柜的冷笑一声,转身就进去,依旧只开了半扇门,由着这些百姓在那里犹豫不决。
这时候,这些人有些后悔上午的看戏,等他们又蜂拥到早晨的药铺门口,却发现门窗紧闭,而外面站了一队凶神恶煞的士兵。
阮知窈收拾了一下去往北静王府,路过药铺看到这帮人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乱转,她是一点同情心都起不来。
到了北静王府,她经过一整套消杀进了徐氏的院子,一进门,听到几声咳嗽,心瞬间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