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这几日母亲整理曾祖母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些东西,觉得曾祖母的死隐约跟祖母也有些关系。但是时日长久,只怕人证物证都不在了。”
“好的,我明白了。”
阮知窈想了想,非常愉快的撒开了拉着谢从琰的手,果断放了他自由。看着这翻脸不认人的样子,谢从琰哪儿能就这么认了,直接又端起她,把她扔到了**。
“你干嘛,这青天、白日的!”
“难得偷闲!”
一阵笑闹声后,谢从琰还是忍住没对阮知窈做什么。原本就纤瘦的她现在更是一把骨头,他不忍心她再累着。
捂上她的眼睛强行让她睡觉,知道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轻柔而均匀他才放开了自己的手。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谢从琰笑了笑,悄悄起身走了出去。
等到阮知窈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好不容易睡饱之后她终于神清气爽。
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听红棠说起这几日府里的事情,等到吃完红棠也说的差不多了。
换了衣服带好口罩,阮知窈又带着让小厨房做的肉粥到了逸养斋。
谢敬病了,得多吃蛋白质才能好的快。
但是没多久,她那装肉粥的食盒就又送了出来,她也有些垂头丧气。
但她也不气馁,每天依旧换着花样的给逸养斋送吃食,无一例外的都送了出来。
与此同时,谢敬的咳嗽声是越来越重,越来越频繁,院外守着的丫鬟仆役心里都有些发毛,觉着镇国公府怕是要换主子了。
徐氏的病好了之后,杨太医就把药方直接送到了善堂和城外庄子里的太医手上,同时送去的还有所需的药材。
医药及时,城外城里办丧事的人家少了许多,每日从善堂拉出去的尸体也少了许多。
沈氏不许阮知窈近身伺候,她也不往前凑,这几日正梳理着前些日子没完成的事儿。
“砸铺子的人找到了么?”
“找到了,确认是臃王府的人。有人亲眼看着臃王府里面的几个仆役跟那几日带头闹事的人一模一样。”
在北静王府门口亲自试药还是有效的,阮知窈不费一兵一卒就有人把人给她送到了京兆府。
要说那人也不幸运,他们几个本是臃王府中庭伺候的,忽然被派了这差事之后只需要回到雍王府不再抛头露面就行。
等过几日,大家都忘了这事儿他们也就安全了。
谁知道阮知窈弄了这么一出,不过几日他们的底细都被扒了出来,更是在某次无意间出门的时候被群情激奋的百姓直接扭送到了京兆府。
京兆府已经许久没开业,如今见了个歹人,还是差点害得京城百姓吃不上药的人更是不放过,各种刑具审了一番之后那人于某天夜里死于大牢之中。
“死了?死了这事儿也不能算了。”阮知窈听了这些,冷笑一声,“京兆府不敢查,但矛头指向谁都一清二楚。这笔账先给她记着,回头让她慢慢还。”
“这事儿先放放,去查查最早进城的灾民是怎么进来的。”
因为灾情严重,城里城外几乎断了通道,如此管控之下灾民还能进城实在奇怪。
“这事儿奴婢早就让人留心了,前些日子外面传过话来,说在焚烧场见到了臃王府的板车。”
红棠见阮知窈问起这个,连忙把她打听的消息说了出来。
“先前少夫人无意间提起过灾民怎么进城的事情,奴婢也觉着奇怪就忍不住留心了一二。”
“先前城里也没什么奇怪,但这几日奴婢往善堂那边送药材的时候见着他们外面焚烧尸体的场子里竟然停了一辆臃王府的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