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说嘉宜郡主的事情?”
阮知窈点了点头,心里也是一阵畅快。谢敬一旦真的出现什么问题,那谢从琰作为亲儿子首当其冲就要丁忧三年。
且不说三年后如何,就如今这势头,等三年后他丁忧完了,只怕臃王也登基了。
“嘉宜郡主行事跟臃王如出一辙,想要抓到她的尾巴可太难了。”
“不过此事太大了,倒也不用真凭实据。既然八、九不离十,找个人进宫给太后或者皇后讲讲不就行了。”
要不说这男人狗呢!
皇帝为着皇家颜面,兄弟情义自然是不会轻易处置楚晗月的,但国难当前他们又能轻而易举的放过?
不能,所以不需要证据反而是最好的,把这事儿捅到皇后或者太后跟前,没有证据太后和皇后也不好说什么,但可以把楚晗月叫进宫里收拾一顿。
一脸敬佩的看着谢从琰,阮知窈真是想现在就捂着胸口大喊,你是我的神!
这坑人的招数,还得找这个男人请教。
被阮知窈眼睛里的敬佩取悦,谢从琰轻咳了两声反问她,“不是说有虾饺么?我给父亲送去。”
阮知窈连忙回神,赶紧让人装了虾饺让谢从琰带去,同时又送了一份到北静王府。
现在这年月,不管是豪门大族还是普通百姓都把虾蟹一类的河鲜当普通的食物,并没人会注意谁家采购了多少。
但阮知窈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好吃,对身体有多好,还能顺带手的平和一下药效中的辛热。
为着这两个病人,她可真没少研究这些东西怎么好吃。
去北静王府送东西,红棠当仁不让,她那小嘴三两句就把阮知窈气闷的事情跟徐氏说了,徐氏也不客气,当即就安排了人给太后身边的人递话。
当天夜里,臃王府就收到了太后请她进宫的懿旨。
楚晗月听闻太后请她进宫愣了一下,心头有些疑惑却也不敢不从,连忙换了素净可人的衣服出门。
谁知一进太后的宫殿,就被太后直接怒喝。
“你给我跪下!”
楚晗月心头一惊,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但她是个不认命的,听出了太后语气中的愤怒,楚楚可怜的问道。
“祖母万福,不知孙女做了什么惹得祖母如此动怒。”
“不知?我看你一清二楚!”
太后虽然久不理事,但瘟疫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完全一点都不知道。先前听说阮知窈协调各方,努力控制瘟疫的时候对这孩子就赞赏有加,还跟皇帝夸奖说真不愧是楚家的孩子。
哪儿曾想,转个脸另一个楚家的孩子就生了纰漏。
“我当你是个心善的,主动请缨到护国寺祈福。没曾想,你竟然是个披着羊皮的混账!”
太后坐在主座上,周围宫女嬷嬷都已经被清退,算是给楚晗月留了脸面。
不知是不是觉着太后的话太难听,楚晗月跪在那里,忽然嘤嘤哭了起来。
“皇祖母,孙女不知是谁在您身边嚼了舌根子,但孙女真的什么都没做。”
“去护国寺祈福,孙女本也是为了天下百姓,莫非这也能糟了别人的眼,碍了别人的财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