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母别太担忧了,树不是一日养成的,人也不是一天长大的,您就保重身子,争取活到一百五十岁,好好把小叔给教好。”
不就是安慰人嘛,阮知窈手到擒来,乐呵呵的冲着徐氏撒娇。
被她这样子逗乐,徐氏也将那点不高兴甩了出去。
是啊,慢慢教吧……
哪怕教不好,这不还有一个贴心的小棉袄么?
阮知窈尚且不知道自己成了个备胎,正捉摸着给皇后送什么年礼。皇后这一年到头身子弱的,送礼也是个头疼的事情。
“送副画吧,皇后最爱王冼的松鹤图,刚好库房里有一副,回头包了给皇后送去就行。”
见这孩子急的抓耳挠腮,徐氏索性自己拿了主意。
这下,年礼的事情就彻底的搞定了,那剩下就是过年的时候府中布置和年夜饭等事务。
总归谢从琰还没来接她,阮知窈就跟徐氏凑到一起把这些事情也商量好了布置下去。
北静王府正在翻修,不少院子还是一片狼藉,但已经临近年下,虽说工匠们都住在附近,但阮知窈还是安排了他们把场地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提前回去。
工匠们撤出去后,钱嬷嬷就安排了仆役们各处值守,以免过节的时候烛火不慎再酿成什么惨祸。
剩下拉拉杂杂的事情竟然还有不少,等谢从琰来接她回家的时候都还没跟徐氏说完。
“天色不早了,明日再继续?”
谢从琰看着心情不错,阮知窈顿时觉得好奇,什么事情能让大神这么高兴。
“怎么这么高兴,出门捡钱了?”
“倒也没有,好了,该走了,你的药膏还在家里。”
谢从琰并没有解释什么,只跟徐氏行了礼告辞,然后就带着阮知窈出门回家。
一出北静王府的门,阮知窈就知道谢从琰在高兴什么。
小胖墩正哭唧唧的蹲在阮知窈的马车跟前,看到阮知窈过来,“哇”的一声哭的更伤心了。
“姑姑,救我!姑姑,姑姑,你救救我啊!”
瞧着阮晟翰在马车上干哭就不过来,阮知窈觉得奇怪,走了两步也不见他动就更纳闷了。
若是往日,这小家伙一定会跑过来抱大腿的,怎么今日都不动呢?
不是小家伙不想动,是他被阮晟嵘和谢从琰操练了一天,已经累的除了哭什么都不会了。
大清早的阮晟嵘就把小胖子拎到了校场,还美其名曰培养兄弟感情。
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跟在哥哥屁股后面舞刀弄枪的机会,小胖子那是高兴地见牙不见眼。
哪儿知道,到了校场之后阮晟嵘直接换了副脸,毫不客气的拎着他就操练了起来。
小家伙不是没试图反抗过,他刚成功脱离阮晟嵘的视线就被谢从琰给揪了回来,慈眉善目的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练习,不然一辈子都是矮冬瓜。
说着,谢从琰还比划了一下冬瓜的高度,这可给小胖子刺激坏了。
而那边阮晟嵘发现小胖子做了逃兵,更是生气,直接增加了训练量。
于是,一个练,一个监工,这小胖子一天都没喘一口气,这会儿真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只能坐在那里仰头大哭。
瞧着小胖子哭,阮知窈那叫一个心疼,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谢从琰一把抱了起来,塞到马车里飞速逃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