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思,也就阮氏那个榆木疙瘩忖度不出来了。
参观完了沈筠然的嫁妆,沈氏那边传话来说要走了,阮知窈也不多留,跟沈筠然说了两句话就赶紧把程容霜给拉走了。
一直到了栖迟居,红棠才“噗通”一声跪在了阮知窈的脚下,低着头跟她认错。
“今日是奴婢不对,差点扰了宣平侯府小姐的婚事,奴婢该罚,还请少夫人责罚。”
就知道要来这么一出,阮知窈也没立刻让红棠起来,而是默默的问她,“那你错哪儿了?”
“奴婢没看好程小姐。”红棠也委屈,但是错了就是错了,她低着头跪在那里,只留给了阮知窈一个黑黝黝的头顶。
“是程容霜跟你说让你去给她弄点什么东西,你不得不走开的吧。”阮知窈平铺直叙,一点都没给红棠找借口的意思。
见这丫头点了点头,阮知窈继续问她,“她是主子,让你伺候她你能不伺候?再说了,她本就是有意而来,你防得住一次防不住第二次。”
“行了,起来吧,这事儿真说起来,带她去宣平侯府的我也该罚不是么。”
摆了摆手让红棠起来,阮知窈忽然问起了护国寺的事情,“护国寺的人回话了么?阮烟然在那到底在干嘛。”
“回了,奴婢就说要回禀少夫人呢。”红棠哦了一声,连忙回了话。
“二皇子妃好像真的在祈福,每日在自己院子里焚香祷告,看着还挺虔诚。”
还真是祈福?
阮知窈一肚子的疑惑,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两个姐妹呢?”如果真是祈福,那阮知窈也没什么好问的了,转而问起了山上的那对姐妹。
说起这个,红棠也忍不住笑了笑,“寺里僧人说已经把冬衣和吃食给那两姐妹送去了,咱们的人也见她们换上了冬衣,想来这个冬天应该会好过的。”
“少夫人放心,除了冬衣,咱们还送了不少食物和炭火过去,足够用过这一冬天了。”
这样最好了,她其实这两天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两姐妹接到京城里来的。
那个妹妹的药是真的有效,阮知窈回来涂了三天就完全无碍了。想到两个孤儿在那种地方荒野求生,她肯定不忍心。
但看着她们的警惕性那么强,阮知窈也不好强买强卖,暗自安排让这两个小姑娘卸了防备心再说。
“还有旁的事儿么?”阮知窈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天一冷她也犯了懒,回来吃了午饭就想回去眯一会儿。
红棠见她这个样子连忙过去铺被褥,一边铺一边把楚闻杰那一家子的事情跟她说了。
“这几日少夫人忙,他们也没闲着。楚少爷和谢牛氏每天早上在王妃那里请了安之后就带着楚小姐出门。”
“出门?去哪儿了?”
这京城里,还有楚闻杰和牛二花的亲眷?不应该啊。
“这……”红棠犹豫了一下,捡着比较好听的说了,“他们去了几个宗亲的府上,说是年下呢,想走动走动。”
宗亲?走动?该给送的礼不都已经送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