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我把人带来了,咱们一起问吧。”
“桃枝,我问你,近日有谁靠近过娘娘东偏殿这边的库房?”
过年之际,往来送礼的事情太多,为了避免混淆,所以桂荣嬷嬷特意将东偏殿的一个小屋子打开做了年节礼物的库房。
北静王府送来的画就存放在这个库房里,若是谁想要偷梁换柱,肯定要经过这守库房的小丫头的。
那小宫女想了想,摇了摇头苦着脸说道,“嬷嬷,不是奴婢推卸责任,实在是奴婢也想不出来啊。这次宴饮仓促,奴婢也被姐姐们叫去帮忙了好几次,中间离开的时候实在不知道有谁来过这里。”
“你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不锁门的么?”
阮知窈觉着疑惑,这么重要的地方开着门人就走了,那丢了东西算谁的?
“回郡主的话,自然是锁门的。但是姐姐们有时候要来放东西,来回开门锁门的实在不便,我就把窗户留了个能放东西的缝。”
桃枝真的是快哭了,她懊恼的垂着头站在那里,后悔不该为了省这点事儿闯了这么大的祸。
“桃枝姐姐别急,既然这样你不如带我们去看看那窗户如何?”阮知窈柔声安慰了一下桃枝,然后就让她带路往那开着的窗户而去。
几人一起到了小库房跟前,阮知窈在桃枝的指引下开合了一下那狭小的紧有二尺长,一尺宽的窗缝,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侧着身探着脑袋将自己的上半身挤到了库房中去。
“郡主……”桂荣嬷嬷目瞪口呆的看着阮知窈轻轻松松的将身子又从窗缝中拔了出来,满脸的赞同。
“郡主是想说,有身材娇小的人可以从这里进出?”
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挂了一下头发,阮知窈忍不住又进去一趟,观察着那窗棂上到底是何物会挂到人。
是一块木头,应该是用来固定支撑窗子用的木棍的那种木头,凸起了一块,若是不在意就很容易被挂到衣服或者头发。
她伸手摸了摸那木头,转头站定身子问向桂荣嬷嬷。
“今日可有女眷在宴会开始前要更衣?”
答案呼之欲出,桂荣嬷嬷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告诉阮知窈这人是谁。
“老奴明白了,方才多有对不住郡主的地方,郡主要打要罚老奴都领了。”
桂荣嬷嬷冲着阮知窈深深的行了一礼,阮知窈连忙快走两步把人给扶了起来。
“嬷嬷说的这是哪里话,您跟窈儿家里长辈没什么不同,长辈说两句什么,窈儿还能放在心上不成?”
“如今既然已经真相大白,那我就不多叨扰了,先去看看皇后娘娘如何。”
哪怕桂荣嬷嬷不说,阮知窈也知道到底是谁。只是阮知窈不明白的是,阮烟然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了替叶文霖给他娘报仇?
不至于吧,这两人夫妻情分如果深厚到如此地步的话,阮烟然在叶文霖寂寞空虚的时候不会选择出京祈福才对。
还是说这里有什么人,有什么事儿是她没发觉的?
揣着一肚子疑惑到了皇后寝殿,还没进门,阮知窈就听到牛二花在那里喋喋不休。
“皇上,太子,这送东西的是北静王府,跟我们可没关系啊。我们这什么都不知道,您可不能把我儿子的官给抹了。”
“给皇后准备礼物是永平跟我婆婆,我们真的没掺和进来,您就是再生气,千万不能迁怒到我们身上,我们可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