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窈不知道皇后是不是真的听桂荣嬷嬷说起过原版的松鹤图,但是她能在皇上跟太子跟前这么说,一定程度上就是在给北静王府开脱。
“不管怎么说,起因都是我们,害的娘娘病了一场实在是我们的不是。”
阮知窈有些内疚,低着头站在那里,心里没来由的愧疚。
“话不能这么说,这事儿的病根还是当年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的落下的毛病。”苏慕柔侧头看了一眼楚天宁,长长的叹了口气。
“当年陛下被柳贵妃囚禁在东宫,那年中秋的时候,柳贵妃假借中秋节的名义请了当时还存活的几位皇子来陪陛下过节。”
“名义上是过节,实际上贵妃不过是寻个机会想要一杯毒酒送走陛下罢了。”
“偏偏不巧的是,当时的七王爷误饮了陛下的酒水,当场毒发。自此之后,我就落下了这不能见血的毛病。”
竟然还是当年的事情?阮知窈被皇后这么一说,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原书中也有这么一件事,就是皇后因为晕血而病倒,楚晗月为了给皇后治病,从京郊寻来了神医为皇后治病。
皇后病好之后细问,无意间发现这二人竟然是当年的皇子遗孤。
因为这事儿,楚晗月自此在皇后跟前就刷了一波好感,得了皇后的信任。
她就说京郊那两个姐妹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来自这里!
“此事既然跟北静王府没什么关系,那朕也就不追究了。可怜四弟七弟死的早,两个王妃带着孩子宁愿在外做普通百姓也不肯回宫。”
楚天宁也想起了当年的两个兄弟,深吸一口气,脸上还是有些不快。
“罢了,好好一场宫宴弄得乱七八糟的,罢了罢了。”
瞧着楚天宁想要撵人走,阮知窈忽然开口。
“陛下,娘娘,您说起这事儿臣女忽然想起两个人来。”
“腊月十五臣女跟家人去护国寺进香祈福的时候因为伤了脚被一对姐妹给救了,当时臣女觉着这一对姐妹很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后来回来的时候臣女问了护国寺的僧人,僧人说这对姐妹是十多年前随着家人躲避到这山里来的,这么多年来一直藏在深山里,若非今年冬天大雪压坏了屋子,只怕她们也不出山。”
“现在看了陛下天颜,臣女恍然觉得,那姐妹多少跟陛下有些像,有没有可能,这两姐妹就是您说的遗孤?”
阮知窈的话音一落,楚天宁和苏慕柔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忽然迸发出一些光彩。
他们只说了当年的两个王妃带着孩子不肯回来,却没说两个孩子是男是女。
但是他们自己心里知道,当年的四王爷和七王爷的两个孩子都是女儿。
“朕问你,那两个孩子多大了?有些什么特征?”
“那是两姐妹,姐姐有些凶悍,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上是有些武艺的,因为误会我们欺负妹妹,还差点跟苏瑾泽打起来。”
“至于妹妹,看着约莫十岁上下,虽然救了我,但好像不能说话,胆子也小,只爱躲在别人身后。”
听到阮知窈形容姐姐的时候楚天宁脸上还有些松快,但说到妹妹的时候他就有些犹豫不定了。
四王爷和七王爷出走是十五年前的事儿了,七王爷当时中毒颇深,只能送回府里好生养着。
如果七王爷有孩子,应该不止十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