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陛下哪儿是让你送东西去,不过是想着你跟这两个公主熟络些,有你在她们能自在些而已。”
沈氏瞧着阮知窈这不开窍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瞪了她一眼给她解释了之后就让她赶紧睡觉。
他们俩人不好好睡觉,她的孙子什么时候能来!
真是的,七王爷那病入膏肓的身子都能在山里生个崽,她这儿子怎么这么不中用。
有了沈氏的解释,阮知窈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定了,草草洗漱之后浑浑噩噩的爬上、床就要睡觉。
瞧着她这样子,谢从琰也没闹她,掀开被子进了被窝后把她搂在怀里忽然问了一句,“山里的黑衣人,会是谁?”
“逃不脱嘉宜郡主。”
朦朦胧胧的咕哝了一句,阮知窈大大的打了个呵欠飞速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自从到了古代之后,黑灯瞎火的竟然逐渐给她养成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物钟,这会儿早就困得不行的她哪儿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等到第二天一早,她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现世报。
“昨晚你说黑衣人是嘉宜郡主派来的,为何会这么说?”
早饭桌上,谢从琰夹起一个包子放到阮知窈的手边,一脸真诚的看着她。
阮知窈嘴里的蛋饼忽然没了味道,她尴尬的嚼了两口,嘿嘿笑了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谢从琰怎么会放过这个答案,他若有所思的替阮知窈回忆,“昨日的黑衣人并没留下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的来路,就算禁军去查,只怕也得查一段时间,夫人,你怎么就肯定是嘉宜郡主做的?”
叹了口气,咽下嘴里的蛋饼,阮知窈无奈的看了一眼谢从琰,“相公,你听过这么一句话么,就是如果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他呼吸都是错的。”
这样的解释显然非常牵强,但是也符合阮知窈这个小女人的人设。谢从琰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但内里信不信那就不知道了。
匆匆吃完早饭,谢从琰说有事儿出去,阮知窈等着铺子送东西过来顺带问红棠。
“我们从护国寺回来之后还有别人去过护国寺么?”
被阮知窈问起这个,红棠想了想有些为难的说道,“少夫人,这就不好说了吧。护国寺是国寺,没到年节的时候京中不少大户人家都会去那里祈福,您要说谁去过,那去过的人可就太多了。”
“去过后山的有多少人?”阮知窈想了想,把范围画的小了一点。
护国寺的后山并不是什么风景优美的地方,若不是那几个孩子想要比赛抓兔子就连他们都不会轻易过去。
所以,会去护国寺上香的人却未必会去后山。
她还是觉得阮烟然跟换画儿的事情脱不开干系,但是她为何要这么做?只是为了栽赃陷害北静王府?
为了这么点事儿把自己搭进去,她是脑子进水了不成?
北静王府再没落一百次,她现在已经是镇国公府的媳妇了,又能给她带来什么坏处,给阮烟然带来什么好处。
“哦,说起这个奴婢想起来了,奴婢记得咱们的人回来汇报过,说嘉宜郡主也去过后山。但是没带什么人,只在后山赏了会儿雪就走了,也没见什么人。”
“臃王府的屋子不够暖和还是臃王府的下人伺候的不好?她一个郡主孤身跑到荒郊野岭赏的哪门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