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琰没觉得不好,顺口把楚西宁已经去查的事情跟谢敬说了。
“回来路上,叶兄已经说了要去查这件事,若真有结果,那年后入中书省的压力就更小了。”
楚西宁入中书省是皇帝钦点的,但朝廷之中还是有人拿着他的年龄和阅历做文章,如果这事儿真的成了,他的压力也能小很多。
这些都不值一提,谢从琰一直琢磨的则是阮知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前一日在护国寺后山的刺客她也只是随口一提,今日的黑火药也是随口一提,她这随口一提,还真是提的挺巧。
压下这些疑惑,谢从琰推门而入打断了姑娘们的嬉闹,瞧着谢从琰回来了,红棠跟青黛连忙一起退下把空间让给两位主子。
“笑什么呢?”瞧着阮知窈笑的脸颊红扑扑的,谢从琰忍不住问她。
“年后红棠不就要出嫁了么,我寻思着给她添些嫁妆。不知怎么打趣打趣的,就惹得她恼了,要把青黛也带走,留我一个孤家寡人在这里。”
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阮知窈蹦下来帮谢从琰更衣。
外面的大雪洋洋洒洒的,不过是从逸养斋到栖迟居的一段路,谢从琰的黑狐斗篷上就落了一层雪。阮知窈把他的斗篷摘了下来,拂去上面的雪花挂好烘着。
“父亲说,京城黑作坊中的火药如果全部引燃的话,足以把京城炸上天。”
冷不丁听到谢从琰说起这些,阮知窈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一脸震惊的看向了他。
“这么多!”
把一座城炸上天,这是多大的手笔!而且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原文并没有说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只说了是黑炮坊老板不小心。
可如果只炸了一个院子可以说是黑炮坊老板不小心,现在却有一个足以把京城炸上天的火药量,那就不是一个小炮坊老板能做的出来的事儿了。
阮知窈绞尽脑汁把所有的信息都捋了一遍,依旧猜不出到底谁是幕后主使。
“你觉得会是谁?”阮知窈一脸凝重的看向谢从琰,但却见他把问题抛回给了她。
“你觉得呢。”
“唉……我这一天就知道吃饭睡觉赚钱的人,哪儿能知道谁会这么狠。”
叹了口气,阮知窈忍不住又把楚晗月给拖下水了,“我觉得肯定逃不脱臃王府!”
“因为你讨厌她?”
谢从琰想起今早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
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阮知窈跟谢从琰分析,“你看,这种事情都是从嘉宜郡主进京之后出现的对不对。”
“其次就是,我真的很讨厌她!”
阮知窈知道自己的讨厌是来源于当初她带了那些瘟疫病人进城,导致城中瘟疫扩散的事情。
但她只能让谢从琰认为,她的讨厌只是来自于女孩子之间的小心思。
“是挺讨厌的。”谢从琰只浅浅评价了一句,却也放弃了追逐阮知窈的小心思,转而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