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是如此,往年正月初二她都要去威宁侯府,今年改了路,先去了北静王府。在徐氏跟前撒娇耍混的蹭了个红包之后,她眼尖的发现了牛二花脸上还没散尽的伤痕。
但是当着人家的面她也不好说什么,好不容易熬到只有他们祖孙二人的时候她没忍住问了,却惹来徐氏的一个爆栗。
“长辈的事情也打听,欠打!”
“嘶,曾祖母你的手也忒重了!我这不是好奇嘛!”
被打了一下,阮知窈才知道自己八卦了不该八卦的,嘿嘿笑了笑面上把这事儿揭过去之后心里越发的好奇了。
一直到了后来见到楚莺莺的时候,阮知窈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楚莺莺是来拜托她好歹替牛二花多说些好话的,顺带手的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跟阮知窈说了,给阮知窈唬的一愣一愣的。
这小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的,下起手来还真不轻。
揉了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额角,阮知窈还是宽慰起了楚莺莺。
“我觉得你也不用太担心,曾祖母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等哪日祖母学会了这京城里的规矩她老人家自然不会再下狠手管教她。”
“毕竟,这儿媳妇指着婆婆的鼻子骂,不管到哪儿都是不规矩不是。”
这些道理楚莺莺都知道,但她也深知狗改不了吃屎,牛二花想要学好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瞅着阮知窈这条路子走不通了,她也只能哀叹一声,默默的自己难受。
但是看着楚莺莺这么难受,阮知窈还是认命的充当了一把灭火器,不为别的,哪怕为了徐氏长命百岁呢。
没想到的是,初三去了威宁侯府,阮知窈依旧是当灭火器的命。
秦氏眼瞅着膝下四个孩子就阮文铮一个人成了亲,其他三个都是光棍一条,年纪最大的阮明恩已经整整三十了,大有熬成老光棍的意思。
有他在前面顶着,屁股后面的阮明弈和阮明翰更是有样学样,就是不肯成婚,于是她忍无可忍的在初三这天开启了教子大业。
阮知窈到的时候,三兄弟正蔫头蔫脑的在秦氏跟前听训。
瞧着她来了,三兄弟齐齐可怜兮兮的看了过来迸发出了求助的眼神。
尤其是阮明恩,恨不得将“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回京城”这几个字给写脸上。
认命的哄了秦氏开心之后,阮知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人形灭火器。
好在需要阮知窈亲自去灭的火并不多,除了这两家之外阮知窈就是个跟着沈氏到处混饭的吉祥物。
一直混到了上元节前,她终于可以好好在家休息一下,捉摸着上元节宫宴要怎么跟一群太太小姐们比美了。
楚天宁和苏慕柔都不是喜好铺张浪费的,往年他们都不会特意做什么宫宴来表示君民一家亲。
但今年太特殊了,先是瘟疫,后来又发现了大量黑火药的事情,出于安抚民心的考虑,楚天宁直接在宫里开了一个上元夜宴,同时还会在皇宫前面大放烟花与民同庆。
这种宫宴百官的家眷都是要去的,阮知窈并不是很介意美丑,但是她很介意不能比讨厌的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