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事情怎么样?查出来是谁干的了么?”
上元宫宴的刺杀阮知窈是一点印象都没,这凭空而来的刺客就像是一根钉子,扎的阮知窈鲜血淋漓。
因为她的存在,很多事情都改变了,而她也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刺客虽然都是番邦的外貌和造型,但是刑部多方查证之后发现这些人可能是番邦人,动机却不一定是为了什么。具体细节还得这几日查访才能得出结论,你怎么还没睡。”
“哦,我在等你。”阮知窈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觉得有点奇怪,又听他问起自己她连忙把今天晚上遇到刺客的事情跟他说了。
“多亏了那个禁军大哥,如果不是他,我都回不来了。”
“现在知道怕了?”谢从琰没好气的弹了一下阮知窈的额角,忍不住也训斥起了她的胆大妄为。“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还去引开刺客!”
“那刺客根本就不是为了刺杀皇后娘娘,就是冲着我来的!”阮知窈无奈的跟谢从琰说了实话,“我本就没打算过去送死,毕竟皇后娘娘跟前那么多人,哪个都比我能耐不是。”
“但是我这边一跑,那边刺客就追了过来,所以我觉着这刺客根本就不是为了别人,就是冲着我。”
这么一解释就通顺了,谢从琰就说她这素日胆小如鼠的性子怎么忽然这么大胆,居然敢带着刺客到处跑圈。
原来她是为了自己逃命。
“行了,你把那禁军的外貌特征和盔甲样子跟我说一下,我回头拖沈轻墨打听打听当面道谢。”
看着她已经困的不行了,谢从琰一把拉起她就往**塞,临走之前还不忘给睡的呼呼的青黛一脚让她醒神。
青黛脚上挨了一脚瞬间惊醒,看到阮知窈跟谢从琰要就寝连忙爬起来给他们安置床榻。
今晚的遭遇多少让阮知窈有点害怕,但有谢从琰在跟前,她还是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等一觉醒来,阮知窈的身边已经没了人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甩着酸痛的胳膊腿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昨天跑的那一场简直消耗掉了她这一年的体力,这会儿胳膊腿酸的抬都抬不起来。
一边让红棠给自己梳头,阮知窈一边捉摸着谁会想要弄死自己。
思前想后,把她平生认识过的所有人都扒拉了一遍,阮知窈只能可怜兮兮的得出一个结论。
楚晗月。
可是,她是怎么能选到这么好的机会的?
如果昨天晚上没有刺客行凶,她只会跟紧帝后或者谢从琰的步伐,楚晗月派的刺客再厉害,也绝不可能捉到落单的自己,除非那刺客直接把镇国公府一家都给杀完了。
还是说,她早就知道会有上元夜宴的刺杀一事?
想起昨日楚晗月的一举一动,阮知窈越想越觉得此事很有可能。
从大殿中、出来之后,楚晗月就故意落人一步,远远的拉开了跟帝后的距离。后来到了城楼之上,楚晗月更是只选了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看烟火。
那个地方被各种柱子挡住,若不是烟火在她眼前炸裂她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但仔细想来,那地方却有一个唯一的好处,如果出了事儿可以第一时间从上城楼的甬道往下跑,是个绝佳的逃生位置。
可是这些种种都只是推测,并不能把楚晗月钉死在刑部大牢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