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阵仗不去是不行了,阮知窈只得让人给沈氏通报一声,自己直接坐着北静王府的马车过去。
到了徐氏跟前,又是一阵唠叨,先是训斥了她的不知轻重,又碎碎念了她僵直的肢体。
“要我说,你就吃吃了亏才能长记性!多大人了,心里一点谱都没,你是会拳脚还是会飞?看着刺客来了不赶紧跑,还主动去招惹人家!”
害怕徐氏担心,阮知窈没说那刺客就是追着自己来的,乖乖坐在那里听着徐氏好一顿训斥,等她训斥完了自己才开口。
“皇上答应给我的宅子还没给呢,这不得刚好再让陛下添点添头么。”
阮知窈嘻嘻一笑,转而扯起了别的借口。看她这掉在钱眼里的模样,徐氏顿时绷不住乐了。
“你啊你,钱眼里摔死算了!一辈子没见过银子!”
“那不一样,该是我的那必须是我的。”阮知窈毫不客气的反驳,“再说了,银子多香了,谁跟钱有仇!”
等徐氏撒了气,阮知窈四顾周围不见楚闻杰那几个人就觉得奇怪。
“莺莺姑姑已经回乡了么?怎么不见祖母在这里?”
年前徐氏发狠把牛二花跟楚闻杰教训了一顿的事情阮知窈是知道的,现在半个月过去了,难道一点成就都没么?
徐氏自知已经黄土埋脖子了,现在看着身子骨还算硬朗,但其实根本没几年活头了,所以给牛二花弄的也是速成班。
直接找了个嬷嬷从京中人家往来的规矩去教她,开始她还勉强接受,但自从过了初五之后就再也不肯学了,甚至还发疯把那嬷嬷的头打破撵了出去。
“哼,翅膀硬了,看不上北静王府的这些东西了。”
听阮知窈提起牛二花,徐氏冷笑了一声不再做声。看她好像不高兴,阮知窈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忙插科打诨的把这话题给过去了。
但是从北静王府一出来,阮知窈就马不停蹄的打听了楚闻杰那一家又做了什么奇葩事儿。
太子把楚闻杰安排在马场的事情徐氏是知道的,甚至还默许了。在她看来,楚闻杰并不是一个适合做官的人,能走别的路子跟皇家搭上关系,若不出大错的话,后半辈子起码是衣食无忧了。
以目前的朝局来看,太子继位的可能性非常大,楚闻杰在太子的马场里面做得好将来入了御兽监也是条好路子。
所以,正月初五一过,楚闻杰就动身去了京郊的马场走马上任。到了马场,主管见他是太子送来的人自然是热情洋溢的接待了他,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御马司监的职位,把他吹捧的那是云里雾里。
在这样的吹捧之下,楚闻杰哪儿还知道自己是谁,瞬间就飘得十万八千里,拽都拽不回来。
装模作样的巡视了马场一遍之后,楚闻杰豪气万丈的回家抢了楚莺莺就要把她往马场主管的家里送。
这举动,把马场主管吓得差点厥过去,在他把楚莺莺扔下就走之后赶紧派人又把楚莺莺送回了北静王府。
徐氏此时才知道,楚闻杰竟然光明正大的在北静王府里面把楚莺莺劫走,顿时气的要动家法惩戒他。
“老太婆你敢打我?我如今可是太子的人,你当心我上御前告御状去!”
楚闻杰当然不干,就连牛二花也出来帮着儿子说话,话里话外都是她儿子以后要当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