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白芷珩也是一肚子火,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跟程容霜一顿倒苦水。
听着她倒了好大一篓子苦水,程容霜才有意无意的看着楚时沅说道。
“我听说那不过是个傻子,妹妹莫非还怕一个傻子不成?要我说,趁着等会儿落单的时候……”
就在此时,“叮”的一声,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主座那边飞了过来,直直的扎到了程容霜旁边的墙上。
一直坐在那里玩手指的楚时筠也死死的盯着她,漆黑着一张脸瞪着程容霜道。
“谁跟你说我妹妹是个傻子!你还想等她落单?等她落单做什么?就凭你?”
屋里原本熙熙攘攘的交谈声瞬间落了下去,就连阮知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楚时筠和程容霜之间看了看,也有些不高兴。
“程姑姑,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方才屋里交谈的声音有些大,所以程容霜和白芷珩才能肆无忌惮的吐槽。
但是,也不知楚时筠是怎么隔着那么多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并且还能那么精准的把发钗射向自己。
看着近在咫尺的发钗,程容霜咽了口口水刚想分辨,却听见楚时筠直接让她闭嘴。
“还想狡辩?闭上你的臭嘴!我警告你,若你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楚时筠盛气凌人的样子是在太唬人,众人面面相觑根本不敢说话,但又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她们,只觉得她也太嚣张了些。
“公主别生气,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能作出什么事儿来。方才丫鬟来报说我那獒犬已经醒了,我带公主去看看可好?”
阮知窈暗中叹了口气,不管楚时筠是不是真的听到了程容霜那些腌臜的话,但如今她嚣张跋扈没教养的样子已经钉死在了众人心里。
这样直来直去的人,哪儿是那种陈年老绿茶的对手?
见着气氛不对,阮知窈索性直接把两姐妹带到栖迟居里好好安置。
对于这样的安排,两姐妹没话说,旁人也没话说,目送了三人离开之后,众人才舒了口气,悄咪、咪的又凑到一起八卦去了。
虽然知道自此以后两姐妹的传言不会太好,但是去栖迟居的一路上阮知窈都没说她们两姐妹一个字,而是跟她们讲着红豆和旺财的趣事。
等到了栖迟居的门口,这些趣事也告一段落,阮知窈敲开门,旺财率先从珍珠的肩膀上跳入她的怀里,毛茸茸的长尾巴垂在它的身侧一晃一晃的,惹得楚时沅一脸的艳羡。
笑眯、眯的把旺财放到了楚时沅的怀里,阮知窈没忘记叮嘱她一些禁忌。
旺财完美的继承了缅因猫的好脾气,但是再好脾气的猫也有禁区。旺财的禁区嘛,就是它日益圆润的小肚子。
楚时筠呢,一眼就看到了威风抖擞的红豆,看着它那一身红棕色的毛发眼睛瞬间就直了。
“它,能摸么?”
但是看着它那极有威慑性的体型,楚时筠多少保留了一些残存的理智。
“能吧,它一直都是珍珠驯养的,你们在这里玩,一定要听她的话,她不让你们做的千万不要做就对了。”
因为见识过红豆的战斗力,阮知窈千叮咛万嘱咐这俩孩子一定要听珍珠的话。
俩人一个沉迷在旺财的美貌中,一个沉迷在红豆的威猛中,胡乱的点了点头之后就把阮知窈给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