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息怒,苏公子息怒,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来了。”
谢从渊见着是这两人打起来连忙过来询问,见着楚闻杰伤的不轻就知道这公子哥是下了黑手。
“你问问他自己干的好事!竟然敢在这里调、戏小公主!胆子肥了他!刀呢,我今儿个非剁了他的脏手不可!”
苏瑾泽是真想不通,这么没能耐一男的,还敢调、戏楚时沅,哪儿来的胆子!
楚时沅并不知道自己被调、戏了,甚至对周遭的动静充耳不闻,见着旺财被这些人吵醒甚至还有些恼怒。
这恰如其分的恼怒让众人脸色瞬间变了,连拉架都不敢,却也不敢真的把刀给了苏瑾泽让他把这杂碎给砍了。
“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北静王府的人!”
“北静王府的人又怎样!小爷我皇帝的人都敢打!”
这还真不是吹的,苏瑾泽犯起混来,让着过谁。眼瞅着事态要往严重了走,谢从渊连忙去把谢从琰给找了过来。
谢从琰的处理方式也简单,直接把这三人打包送到了凤禧宫里。
凤禧宫里,楚时沅因为没了旺财的大毛尾巴而闷闷不乐,但好在有小白团子在那里憨态可掬的逗她开心。
只是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猫儿身上,皇后问她什么她都不知道回答。
瞧着她这样子,皇后有些无奈的看向剩下两个人。
“楚公子,你可真的调、戏了沅沅?”
苏慕柔性子柔和,却也不是个瞎子,楚时沅白净的衣服上一个硕大的黑手印可做不得假。
之所以这么一问,不过是为了方便定罪而已。
楚闻杰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但并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什么大事儿。
“回娘娘,我不过是跟小公主说了几句话而已,见着她不理我才碰了她一下,我又没做什么。”
“反倒是他,你看看给我打成了什么样子!”
这一会的功夫,楚闻杰嘴角的血又多了些,脸上的伤也五彩缤纷的实在精彩。
反倒是苏瑾泽,白净的脸上一点伤都没有,就连衣服也没怎么脏。
“呸!若不是我来了,指不定你会作出什么事儿来呢!正经男子,谁会对一个孤身在外的姑娘动手动脚!”
苏瑾泽毫不客气的呸了过去,叉着腰就要骂,却被苏慕柔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不情不愿的熄了火,苏瑾泽看着楚时沅没心没肺的样子更来气了。
“若你真的动手了,那这事儿也不能全怪瑾泽。调、戏良家女子,依照我朝刑律当斩手,更何况你调、戏的还是个公主。”
苏慕柔冷冷的看了一眼楚闻杰,眼里的恶心是毫不掩饰。
一听要被斩手,楚闻杰顿时慌了,指着楚时沅就说道,“娘娘,您不能这样,我又没对她做什么。我,就真的碰了她一下,连油皮都没破!”
“而且,我可是北静王府唯一的男丁了,您要把我砍了,那北静王府可就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