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苏瑾泽选,他宁愿选杖责三十。
毕竟禁军里面没什么他不熟的人,就算真的打也不会对他下狠手。可是这抄书可就不一样了,抄书得一个字一个字的抄,哪个字迹不一样都能让人给看出来。
瞧着苏瑾泽嬉皮笑脸的样子,苏慕柔方才的火气也散了,转头嗔了他一眼道,“距离春闱不过两三个月了,你便是拿不到一个状元,也不好名次太低。我看,你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熟悉一下我国刑律,免得到时候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悲催发现自己真的要抄书的苏瑾泽顿时笑不出来了,哀嚎一声抱着脑袋就跑出了凤禧宫。
同时,凤禧宫外也响起了楚闻杰的惨叫声。
镇国公府里,苏瑾泽和楚闻杰的闹剧并没有惊动太多人,就连牛二花也是到宴席罢了之后才发现儿子不见了。
听说是被叫到宫里去了之后,牛二花还当楚闻杰是因为入了太子的眼而走了捷径。哪知道回了北静王府,看到楚闻杰趴在软榻上惨叫连连的时候她眼睛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还是徐氏见过大场面,瞅着楚闻杰那一片姹紫嫣红的脸,又看了看他血迹斑斑的腚大概猜出了什么。
屋里的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最后还是钱嬷嬷开口点了一个丫鬟出来才知道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听说楚闻杰竟然敢调、戏公主,徐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你真是好大的本事,竟然连公主都敢下手!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被禁军按着结结实实打了三十廷仗的楚闻杰已经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了,反倒是牛二花见着儿子这一身伤回来,徐氏不但不帮着自己儿子还说他不好顿时就不满了起来。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那公主不是没事儿么,怎么没事儿还把我儿子打这么惨!”
“再说了,就算是公主又如何,就算是公主也得嫁人不是。就算真出事儿了,让我儿子娶了她不就完了,至于把人往死里打么!”
听着这大言不惭的话,徐氏真的是开了眼界了。
她坐在主位上,看着牛二花在那给楚闻杰又是喂水又是擦汗的忍不住骂了起来。
“呸,就凭你们也配?那可是救过皇帝的人的亲生女儿,说起来跟皇帝自己女儿没什么区别!”
“就你儿子这样的还想娶公主?给她提鞋你们都不配!”
“滚滚滚,给我滚回你们的宅子里去。一帮子腌臜货,别在我这碍眼!”
说着,徐氏毫不客气的就把人给撵了出去。
不过嘴上骂的狠,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多少给楚闻杰寻了好大夫让好好给诊治,别回头落下什么毛病。
楚闻杰养伤的时候苏瑾泽日子也不好过,让阮明琢压着好好的抄了一波刑律,等到能重见天日的时候已经是五日后,他吊着一张丧眉丧眼的脸上了街刚想找个铺子大吃一顿解解乏,没曾想又遇到了楚闻杰这个丧门星。
在家憋了好几日,又是忌辛辣又是忌酒肉的楚闻杰嘴里早淡出味儿来了,但事关他身子的事儿牛二花看的又格外的紧,让他这几日生生的素的一脸菜色。
今日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牛二花不在的机会出来觅食,楚闻杰当即就招呼了好大一波狐朋狗友一起聚在了万仙楼里。
瞧着这些人多日不见,楚闻杰的心里那叫一个想念,嘴上也开始有些不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