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谬赞,这试题到手也是烫手山芋。郡主可想好了要如何出售?”
事关科考,不管是泄题还是出售试题都是一样的罪责,楚晗月能发疯去弄试题,肯定不会亲自下场把臃王府也拉下水。
她随手翻了翻那试题,见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堆字就又丢回了陈管事的手上。
“怎么卖就先不劳烦陈管事操心了,若陈管事方便就先找些识字的把这些试题分抄一些出来,不然只有一份我们还卖什么。”
陈管事见楚晗月还没疯到自己亲自去卖便也放了心,抄写的人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他来也不过是试探一二。
见着楚晗月不肯说,他也不追问,拿着东西出去之后走了没多久就听见有人过来跟他汇报说楚晗月出了门。
出门之后,楚晗月带着锥帽一路到了鼎盛茶楼的二楼雅间,她进去之后没多久就也有一个带着锥帽的女子走了进去。
一进门,那女子就把雅间的门反手锁死,然后取下锥帽一脸警惕的看着楚晗月。
“你又让我来做什么!”
“怎么,我让你来你敢不来不成?”
听着这文句,楚晗月只觉得好笑,她懒洋洋的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阮烟然开口就是嘲讽。
“堂堂二皇子妃跟一个侍卫苟且,你就不怕闹出个孩子回头解释不清楚?要知道二皇子不行这事儿可是举国皆知。”
阮烟然脸色发白,死死的抿着自己的嘴扭头不看楚晗月。
年前她借口去护国寺祈福,实际上不过是光明正大带着自己的姘头在冰天雪地里鬼混而已。
最开始她撞上了阮知窈,但阮知窈并没有发现端倪她便胆子大了起来,没曾想竟然被楚晗月撞了个正着。
这样的把柄之下,别说让她来茶楼了,就是让她去死她也只有照做的命。
“先前我已经帮你把皇后娘娘宫里的那幅画给换了,为着这事儿我被桂荣嬷嬷整整罚了一个月的舂米,胳膊都粗了一圈!”
一边抱怨着,阮烟然一边伸了胳膊去给楚晗月看。
管她胳膊粗不粗的,楚晗月根本就不在乎。
冷笑着瞥了她一眼,楚晗月慢慢悠悠的问她,“舂米总比莫名其妙的死了的好吧。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你给二皇子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你猜她还会让你舂米么。”
一句话堵的阮烟然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她的脸白了白,忿忿不平的看了楚晗月一眼没好气的问道。
“那你这次要我做什么!我警告你,若还是惹来杀身之祸的,我还不如自我了断了呢!”
“这次是好事儿,赚钱的好事儿。”
见她软了下来,楚晗月也软了下来,脸上甚至还带了些笑意。
“若是此事成了,那你至少得赚个千八百两的银子。到时候你手里有钱,不管是跟你那个姘头双宿双、飞还是想要做些别的也有些底气。”
楚晗月是瞧不上阮烟然的,但银子是个好东西,能惹来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一听有钱赚,阮烟然果然心动了。若是她手里有银子,谁还在这憋屈着伺候叶文霖那个已经逐渐癫狂的男人。